論。
「什么味兒啊？」
「六神花露水？這么大味兒？」
王浩的表情僵住了。
他聞了聞自己的袖口，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我端起酒杯。
走到人群中央。
「各位，感謝大家今天能來。」
我聲音洪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今天，主要想感謝兩個人。」
「一個，是我**李月。這些年，家里多虧了她。」
李月的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
「另一個，就是我的好兄弟，王浩。」
我舉杯，遙遙對著王浩。
「沒有他，公司走不到今天。特別是最近這個單子，他功不可沒。」
「就是不知道，他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品味有點……獨特。」
我笑著說。
「這么重要的場合，噴六神花露水來，是怕別墅里蚊子多嗎？」
全場哄堂大笑。
王浩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震驚和慌亂。
而我老婆李月的臉。
在我提到花露水的那一刻。
已經變得比王浩還要白。
02
王浩落荒而逃。
借口是公司有急事。
那背影，倉促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一場精心準備的聚會，變成了一場笑話。
親戚朋友們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和同情。
李月維持著最后的體面，送走了賓客。
她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像一副面具。
回家的路上。
車里的空氣，安靜得可怕。
李月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幾次想開口，都忍住了。
我在副駕上，閉著眼睛，像睡著了。
但我能感受到她的視線，一次又一次落在我臉上。
帶著疑問，驚慌，還有一絲掩藏不住的恐懼。
回到家。
門關上的瞬間。
李月終于爆發了。
「方哲，你今天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尖銳，失去了往日的溫柔。
我睜開眼。
平靜地看著她。
「什么什么意思？」
「你為什么要當眾羞辱王浩？」
「我羞辱他了嗎？」
我淡淡地反問。
「我只是好奇他為什么要在聚會上噴花露水，難道不是嗎？」
「你！」
李月氣得胸口起伏。
「那不是花露水！那是……那是他剛買的香水！」
「哦？是嗎？」
我拉長了語調。
「原來現在有牌子的香水，味道和六神一模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