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大小姐撿回落魄少年后,偏執(zhí)鎖死了
全場嘩然。
沈驚瓷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李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捂著臉慘叫的樣子,眼底滿是狠戾和殺意,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的人,也是你能議論的?”
“你剛才說他是什么?一條狗?”她笑了,笑得冰冷,“李浩,我給你臉了是吧?上次沒把你**整垮,你是不是覺得,我沈驚瓷好欺負?”
她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狠戾:“通知下去,半個小時之內(nèi),我要李氏集團,徹底破產(chǎn)清算。所有跟李氏合作的公司,誰敢繼續(xù)合作,就是跟我沈家作對。”
掛了電話,她蹲下身,看著癱在地上、面無血色的李浩,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扎進了他的心臟。
“現(xiàn)在,你還覺得,他是一條狗嗎?”
李浩渾身發(fā)抖,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對著沈驚瓷磕頭求饒,哭著喊著說自己錯了,求她放過**。
沈驚瓷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到蘇硯面前,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剛才還狠戾到極致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又委屈,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對不起啊阿硯,讓你看到這些臟東西,嚇著你了吧?”
蘇硯看著她,心臟狠狠的一顫,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
他搖了搖頭,鬼使神差地,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沈驚瓷愣住了,眼睛瞬間亮了,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反手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再也不肯松開。
晚宴中途,蘇硯去洗手間。
剛走到走廊里,一個女聲突然叫住了他:“蘇硯?”
蘇硯回頭,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女生,是他大學的學姐林溪,之前在他最難的時候,幫過他一把,給他湊過錢還***。
“真的是你!”林溪快步走過來,看著他,眼里滿是擔憂,“蘇硯,你這些日子去哪里了?我們都找不到你,聽說你被沈驚瓷控制了,是不是真的?”
“你手機被拿走了吧,我的先給你用,你記住她就是個瘋女人,如果被控制了一定要報警!”
蘇硯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一邊是林溪的求救機會,一邊是沈驚瓷剛才奮不顧身護著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