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樣。

我笑了一下。他轉過身，繼續切菜。

刀落在案板上，噠，噠，噠。很均勻。和我的心跳不一樣。我的心跳是亂的。他的不是。

（第一章完）
第二章 過去

葉晚開始查那些名字。

第一個是林晚。她在網上搜，搜了三天，才找到一條舊新聞。1994年，師范學院學生失蹤，至今未破。新聞下面沒有照片，只有一行小字：“林晚，女，21歲，師范學院中文系三年級，1994年3月15日離校后失聯。”

她打印了那條新聞，放在抽屜里。

第二個是陳晚。市圖書館的工作人員，1996年失蹤。據同事說，她那天正常下班，之后再也沒來上班。警方調查了一個月，沒有線索。

第三個是周晚。城南花店的店員，1999年失蹤。花店老板說她平時很乖，不交亂七八糟的朋友，失蹤前沒有任何異常。

葉晚一條一條地查。有的有新聞，有的只在失蹤人口數據庫里留了一個名字。沒有一條破案了。

一共七個。加上她，八個。

她趁周承衍上班的時候，又去了他的書房。那個上鎖的抽屜，她已經開了。里面放著七個檔案袋，牛皮紙的，邊角磨白了。每個袋子上寫著一個名字。林晚，陳晚，周晚，宋晚，吳晚，鄭晚，王晚。

她的名字不在里面。她是第八個。

她把林晚的檔案袋打開。里面有照片，***復印件，還有一本日記。日記是粉紅色的，塑料封皮，上面印著**小貓。她翻開第一頁。字跡歪歪扭扭的，像個中學生寫的。

“今天他送我回家了。他說喜歡我。我心跳好快。”

她翻了幾頁。里面寫的全是“他”。他今天說了什么，他穿了什么衣服，他笑了。沒有名字。那個“他”始終沒有出現。

日記的最后一頁，筆跡變了。不是林晚的。是另一個人的。硬朗的，端正的，像刻出來的。

“不夠完美。繼續找。”

葉晚認得這個字跡。她見過。周承衍寫在購物清單上的字，貼在冰箱上的便簽，書稿上的批注。一模一樣。

她把日記放回去，拿起自己的檔案袋。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她打開，手在抖。

里面是她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