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華貴的老夫人，她手中捻著一串佛珠，眼神卻銳利如鷹。
“你就是溫昭？”
她沒有讓我行禮，開口便是質問。
“是。”我坦然迎上她的目光。
“鄉下長大的，果然沒什么規矩。”她冷哼一聲，看向陸時硯，“硯兒，這就是你非要娶的女子？粗鄙不堪，如何做我侯府的宗婦？”
陸時硯的臉色沉了下來。
“祖母，昭昭才剛回來，一路勞頓。”
“我與她說話，何時輪到你插嘴了？”老侯夫人呵斥道，威嚴十足。
她將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聽說，你在侍郎府門前，當眾退了**的婚事？”
“是。”
“真是好大的膽子！女子名節何其重要，你這般行事，將我侯府的顏面置于何地？”
我笑了。
“老夫人，我退的是**的婚，守的是侯府的約。我若是不退，難道要讓侯府的嫡長孫，娶一個冒牌貨的妹妹做妾嗎？”
我的話如同一記耳光，讓老侯夫人臉上的神情僵住了。
她旁邊的嬤嬤立刻開口：“溫姑娘慎言！婉姑娘也是**的骨肉，心地善良，時常來府中探望老夫人，最是孝順。”
原來如此。
溫婉和柳氏早就鋪好了路，將這位老夫人哄得服服帖帖。
在老夫人眼里，溫婉才是那個知書達理、溫柔賢淑的孫媳婦人選。
而我，只是個從鄉下冒出來的、不懂規矩的障礙。
“孝順？”我看向那位嬤嬤，眼神冰冷，“用著偷來的身份，享受著不屬于自己的榮華富貴，再去討好更高門第的老夫人，這不叫孝順，這叫鉆營。”
“你！”那嬤嬤氣得臉色發白。
“夠了！”老侯夫人將佛珠重重拍在桌上，“牙尖嘴利！毫無閨秀風范！”
她盯著我，眼神里滿是厭惡。
“我不管你和侍郎府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你到底是誰。我們侯府看中的，是溫侍郎的女兒。既然溫婉這些年一直以這個身份長大，那她就是！”
陸時硯再也忍不住。
“祖母！婚書信物上寫的，是**嫡長女溫昭！不是什么溫婉！”
“那又如何？”老侯夫人冷笑，“一個鄉野村姑，也配得上我的硯兒？我告訴你溫昭，想進我侯府的門，可以。但宗婦之位，你別想了。等婉丫頭嫁進來，你給她做個側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