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婚紗和別人拍照那天,我簽下了離婚協議
她打斷了我的話,轉頭看向我。
她的眼神很清亮,卻也透著一種近乎理性的冷淡。
“敘川,那是公司安排的營銷方案。”
“配合新劇預熱而已。”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安撫感。
“你別多想。”
我看著她,那雙曾經只會倒映出我身影的眼睛,此刻正盛著我看不懂的野心。
“別多想”這三個字,像是一根細長的針,扎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為了她放棄了夢想。
我為了她隱姓埋名。
我為了她承受了八年的孤獨。
最后,換來的只有一句輕描淡寫的“別多想”。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燈火,第一次覺得,這個我陪了八年的女人,變得有些陌生了。
第三章
回家的路上,顧晚寧一直在接電話。
經紀人周姐的,品牌方的,還有一些圈內好友的賀電。
她神采飛揚,甚至沒空看我一眼。
回到家,她隨手把沉重的金像獎獎杯放在玄關的鞋柜上。
“敘川,我有點累,先去洗澡了。”
她換了鞋,徑直走進浴室。
我看著那個在燈下閃著金光的獎杯,覺得它刺眼得厲害。
我走進書房,推開窗戶,點了一根煙。
**的味道在嗓子口打轉,苦得我想咳嗽。
書桌的最底層抽屜里,壓著一封已經發黃的錄取通知書。
那是八年前,世界頂尖的紀實攝影學院寄給我的。
那時候我的導師拉著我的手,說我是他帶過最有靈性的學生。
他說,敘川,去國外進修三年,你會成為攝影界的頂級大師。
可那天晚上,顧晚寧躲在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里,抱著膝蓋哭得全身發抖。
她因為拒絕了潛規則,被原本定好的劇組踢了出來。
她哭著問我:“敘川,如果你也走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我看著她哭紅的眼睛,當著她的面,把那張錄取通知書撕成了碎片。
我說,我不走了,我陪著你。
這一陪,就是八年。
那幾年,我們過得很苦。
為了省錢給她買試鏡用的衣服,我一天只吃兩頓掛面。
她發燒拍外景,我就背著她在雪地里走。
她被對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