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失憶了,又對我一見鐘情了
霍司琛眨了眨眼,非常認真地想了想,然后擲地有聲地說了四個字:
“我不信。”
3
“我怎么可能跟你關系差?”霍司琛理直氣壯地看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臉,“我長這樣,你長這樣,我們天生一對。”
我懷疑他撞壞的不是記憶區,而是羞恥區。
“霍先生,您當初說跟我在一起像坐牢。”
“那我一定是在夸你很有原則。”他面不改色。
“您說我穿的律師袍像道袍。”
“禁欲系,我的菜。”
“您說我說話太理性,一點都不可愛。”
“我現在就覺得很可愛。”他認真地看著我,“你再理性一個給我看看?”
我差點被他氣笑了。
阿誠在旁邊小聲提醒:“少爺,您以前真的不喜歡沈小姐這款……”
霍司琛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以前的我一定是個**。”
我:“…………”
好家伙,失憶了連自己都罵。
4
我決定不跟他廢話,直接走人。
剛轉身,手腕被人握住。
力氣不大,但我還是停住了,不是心軟,是因為職業習慣,被當事人拉住的時候不能甩手,容易被告人身傷害。
“你叫什么名字?”他在我身后問,聲音輕得像怕嚇跑我。
“沈聽晚。”
“沈聽晚。”他慢慢重復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三個字的味道,然后笑了,“好聽。一聽就是我老婆的名字。”
“是前女友。”我糾正。
“前女友也是‘前’老婆。”他振振有詞,“‘前’代表曾經擁有,‘老婆’代表你本來是我的。加起來就是,你本來就應該是我老婆。”
我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霍先生,您的邏輯有嚴重問題。建議您先去做個腦部CT。”
他彎起眼睛,笑得像個得逞的狐貍:“你做我律師,我就去。”
5
我沒答應。
但第二天,霍氏集團的律師團浩浩蕩蕩地出現在了我的律所門口。
領頭的是霍氏首席法務,一個五十多歲的**湖,見了我畢恭畢敬地鞠躬:“沈律師,霍先生指定您為其全權**律師,合同期一年,違約金……您自己填。”
我翻開合同,看到報酬那一欄,瞳孔微震。
七個零。
“霍先生說,”法務推了推眼鏡,“如果您嫌少,可以翻倍。”
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