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陸沉淵緩緩說出他查到的信息，像是在陳述一份報告。
“這份履歷很干凈，干凈得……就像是偽造的。”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
蘇菱終于睜開了眼，平靜地回視他。
“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真正的你，是誰？”
蘇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的命。”
陸沉淵盯著她，沉默了許久。
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凝滯。
他忽然笑了。
“好一個‘我能救你的命’。那么，蘇菱小姐，我的命，現在遇到了什么危險？”
他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股壓迫感。
“商業上的對手？還是見不得光的仇家？”
蘇菱搖了搖頭。
“都不是。”
她的目光穿過陸沉淵，仿佛看到了他身后盤踞的某種東西。
“纏著你的，不是人。”
陸沉淵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我從不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信不信，由不得你。”蘇菱收回目光，“三天后，你會來求我。”
陸沉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站起身。
“我拭目以待。”
他轉身離開，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蘇菱重新閉上眼。
愚蠢的凡人。
總是要等到刀架在脖子上，才肯相信疼痛的真實。
……
另一邊，陸沉淵回到自己的書房，臉上的平靜瞬間被陰沉取代。
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張恒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
張恒，張氏集團的掌舵人，也是陸家在生意場上最大的死對頭。
電話那頭的助理立刻匯報道：“陸總，張恒最近很安靜，除了前幾天給我們送來一份合作意向書，就再沒什么動作了。不過那份意向書，我看過了，里面的條款處處是陷阱，根本沒安好心。”
“合作意t向書？”陸沉淵眉頭一皺，“什么時候送來的？”
“大概一周前，就是您開始感覺身體不適的時候。”
陸沉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時間點太巧了。
他最近總是莫名地感到疲憊，精力難以集中，去醫院做了**檢查，***也查不出來。
醫生只說是壓力太大，讓他多休息。
可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