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煎半小時，喝一碗，半天就好。”
我接過藥包，聞了聞。
砂仁、生姜、紅棗、炙甘草。
簡單，但管用。
“爺爺，我要讓周凱付出代價。”
“要得。”爺爺沒攔我，“但你莫莽撞。他有錢，有人，有律師。你只有我。”
我鼻子一酸，沒讓眼淚掉下來。
當天晚上，我聯系了林苗。
她是我高中同學，在電視臺實習。
我們三年沒怎么說話，但我記得她高二那年被校園霸凌，是我幫她出頭。
雖然我只是拉著她去告訴了老師。
電話接通，她愣了一下：“蘇禾？你啷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林苗，你現在還做媒體不？”
“做啊，我在市電視臺實習，馬上轉正了。咋了？”
“我有個料，能讓你轉正。”
我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林苗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那個‘淺花淺草’的爆款奶茶，喝了會拉肚子？”
“還有三天，第一批顧客就會大規模爆發。”
“你確定？”
“我確定，因為配方是我寫的，少了一味藥。”
林苗沉默了一會。
然后她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蘇禾，你等我，我現在過來。”
她來的時候帶了一個錄音筆和一臺相機。
我給她看了爺爺的蘇氏藥局舊招牌、御藥簿的復印件、還有我當年手寫的配方草稿。
林苗拍了照，又讓我把整個過程錄了一遍音。
“你放心，”她合上錄音筆，“我會匿名發出去，不會讓你暴露。”
“我不怕暴露，但時機還沒到。”
“那你要我什么時候發？”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
“后天，后天晚上，第一批顧客開始拉肚子的時候。”
林苗走了之后，我一個人坐在藥鋪里。
爺爺已經睡了。
柜臺上的老鐘滴答滴答響，窗外有野貓在叫。
我刷著手機，看到一個帖子：
“姐妹們，我喝了半個月‘淺花淺草’的玉露桃夭，今天拉了一天肚子，是不是奶茶有問題？”
底下評論：“我也！我也是！我喝了兩周，已經拉三天了。”
帖子發出來不到十分鐘，被**。
又有人發。
又被刪。
周凱的公關團隊，動作真快。
但他刪得了一百個帖子，刪得了一千個嗎？
我關掉手機，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