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
劉玉梅充耳不聞。
她推開擋在面前的李彥。
一把推開想上來理論的白薇。
她沖進了我的病房。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走到我的床邊。
不是看我。
是看我的女兒們。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四個？”
“都是女兒？”
旁邊的護士點點頭。
“是的，四胞胎千金，母女平安。”
劉玉梅伸出手，顫抖著，似乎想觸摸一下。
但又縮了回來。
她回頭盯著李彥。
“房產證呢？”
李彥指了指走廊的桌子。
劉玉梅又像一陣風沖了出去。
拿起那本紅色的房產證，又沖了回來。
然后，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
她把那本價值千萬的房產證，塞進了我的手里。
手心滾燙，力氣大得嚇人。
“房產都給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
她又說出了更讓我震驚的話。
“以后孩子歸我帶！”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白薇的臉，從得意轉為錯愕，再到猙獰。
她發出刺耳的尖叫。
“你瘋了！劉玉梅你是不是瘋了！”
“她生的是四個賠錢貨！我生的才是兒子！”
李彥也完全懵了。
“媽？你搞什么鬼？”
我握著那本房產證，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又低頭，瞥了一眼白薇懷里那個皺巴巴的，被眾人忽視的男嬰。
我想起兩個月前，無意中看到白薇忘在沙發上的孕檢報告。
上面寫著：女。
所以，你們真以為那是**的種？
03
白薇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醫院的屋頂。
“兒子！媽！你看清楚，這才是你**的種！”
她抱著孩子，沖到劉玉梅面前。
李彥也急了。
“媽，你是不是糊涂了？說好的是兒子！”
“你把房子給一個生了四個女兒的女人，傳出去我們**的臉往哪擱？”
劉玉梅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的四個女兒身上。
那眼神，狂熱，貪婪。
她**手。
“四個金孫女啊……”
“我們**要發了！”
她喃喃自語。
這句話，讓白薇和李彥更加迷惑。
“發什么？媽你到底在說什么？”
劉玉梅揮揮手。
“你們懂什么！”
“滾滾滾，都給我出去，別嚇著我的寶貝孫女們。”
她竟然開始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