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一胞三胎,三個絕嗣大佬喜當爹
天生好孕的我給三個絕嗣大佬當替身,夜生活從不帶小雨傘。
大佬一號是科技新貴,患有弱精癥。
大佬二號是醫學天才,為愛結扎。
大佬三號是清冷佛子,只對我破戒。
那段時間,錢和男人,我都不缺。
直到他們的白月光回國。
我聽到消息,連夜跑路。
臨走前,用大佬二號的醫療黑卡刷了一次全身檢查。
報告出來,我居然懷孕了。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我懷的是三胞胎。
更不知道,三個孩子,分來自三個不同的父親。
......
“蘇小姐,你懷孕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著*超單,眉頭緊緊皺起。
我坐在檢查床上,腦子里嗡的一聲。
“懷孕?這怎么可能?”
我下意識反駁,手心瞬間滲出冷汗。
醫生將單子遞到我面前,指著上面模糊的陰影。
“孕周太小,大概三到四周,目前看不清具體細節。”
“但你的卵泡發育異常活躍,情況非常特殊。”
我死死盯著那張紙,手抖得快要拿不住。
“醫生,這件事能不能保密?”
我抬起頭,聲音里帶著哀求。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眼神變得十分復雜。
“蘇小姐,這是沈院長的私立醫院。”
“你的體檢報告,已經自動同步到他的私人系統里了。”
我心頭猛地一沉,仿佛墜入冰窟。
沈慕白要是知道了,絕對會活剝了我。
他可是為了宋清瑤,主動結扎了五年的瘋子。
他絕不會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
我匆匆抓起包,像逃難一樣沖出醫院。
坐在出租車上,我手忙腳亂地刷著手機。
熱搜第一條赫然是:歸國名媛宋清瑤,疑與三大佬重燃舊情!
配圖是她在機場被眾星捧月的照片。
正主回來了,我這個替身也該功成身退了。
我回到那棟冰冷的半山別墅,立刻開始收拾行李。
我拉出床底下的黑色行李箱。
把這幾年攢下的金條、名表和***一股腦塞進去。
我從小在貧民窟長大,被養父母當成搖錢樹。
他們甚至想把我賣給六十歲的老頭當四姨太。
那時候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感情是這世上最廉價的垃圾,只有錢不會背叛我。
我給陸硯舟當替身,他給我頂級資源。
我給沈慕白當替身,他給我天價零花錢。
我給顧晏清當替身,他給我無上的庇護。
我乖巧順從,從不越界,只拿錢辦事。
現在,游戲結束了。
“你要去哪?”
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在身后突兀響起。
我手一抖,一條金項鏈掉在地上。
陸硯舟站在臥室門口。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眼神像淬了劇毒的刀子。
他掃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珠寶,又看向我。
“蘇晚棠,你拿了我的錢,就該守規矩。”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朝我逼近。
“宋小姐回來了,我也該把位置騰出來了。”
我強裝鎮定,彎腰去撿那條項鏈。
陸硯舟卻猛地抬腳,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啊!”
我痛呼出聲,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我讓你走了嗎?”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像在看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你是不是覺得,我陸硯舟很好騙?”
我用力抽回手,手背已經紅腫一片。
“我不明白陸總的意思。”
他猛地彎腰,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
“沈慕白醫院的系統提示,你懷孕了。”
他盯著我的肚子,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說,這野種是誰的?”
我被迫仰起頭,呼吸在這個瞬間凝滯。
“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這段時間他們三個輪流找我,我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陸硯舟患有嚴重的弱精癥。
醫生早就斷言,他自然受孕的概率幾乎為零。
他根本不可能認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種。
“不知道?”
陸硯舟怒極反笑,手指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下頜骨。
“你平時裝得那么**懂事,背地里卻是個萬人騎的**!”
“你是不是以為,懷了別人的野種,就能敲詐我一筆?”
他狠狠甩開我的臉,嫌惡地拿出濕巾擦拭著手指。
仿佛碰到我是什么極度惡心的事情。
我摔在地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我沒有想敲詐你。”
我扶著床沿站起來,聲音有些發顫。
陸硯舟從口袋里掏出支票薄,刷刷寫下一串數字。
“拿著這筆錢,把肚子里的孽種處理掉。”
他將支票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輕飄飄的紙片劃過我的側臉,留下一道紅痕。
“我不需要你的錢。”
我沒有去撿地上的支票,而是拉起行李箱。
“出了這個門,我們就兩清了。”
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陸硯舟沒有攔我,只是在背后發出一聲冷嗤。
“蘇晚棠,你會為你今天的**付出代價。”
我沒有回頭,快步走入深秋的夜色中。
剛坐上前往**站的出租車,手機屏幕接連亮起。
三條未讀消息幾乎同時彈出。
第一條是陸硯舟:“別讓我找到你。”
第二條是沈慕白:“你懷孕了?需要我幫你安排清宮手術嗎?”
第三條是顧晏清:“保重。”
我看著顧晏清的那兩個字,眼眶一陣酸澀。
那個清冷如玉、為我破戒的佛子。
終究也是把我當成了一個不可饒恕的污點。
我深吸了一口氣,摸著平坦的小腹。
“師傅,最快的一班**,隨便去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