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解釋。”
“不必解釋了。”我把賬本合上，“你貪了多少，自己心里清楚。我給你兩條路：一，把貪的銀子吐出來，收拾東西滾出世子府；二，我送你去官府，讓大人來斷斷這筆賬。”
趙媽媽臉色驟變：“姑娘，您這話說的，老奴可聽不懂……”
“聽不懂？”我輕笑一聲，“上個月府里撥了三十兩銀子到聽瀾院，你報上去的說買了四匹綢緞、兩斤燕窩、一套青瓷茶具。可綢緞呢？燕窩呢？茶具呢？”
趙媽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春杏，去請府里的大管事來。”
“別別別！”趙媽媽撲通跪下了，“姑娘饒命，老奴一時糊涂，老奴這就把銀子還上……”
“還上就完了？”我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你這些年貪了多少，我清清楚楚。給你三天時間，把銀子湊齊送來。湊不齊，咱們官府見。”
趙媽媽連滾帶爬地跑了。
春杏看得目瞪口呆：“姑娘，您怎么知道她貪了多少？”
我沒答話。
上輩子，我花了一年時間才查清楚這些賬目。
這輩子，不過是提前用了。
處理完趙媽媽，我開始整頓聽瀾院的下人。
該留的留，該趕的趕，一個上午就理得清清楚楚。
春杏滿眼崇拜：“姑娘，您太厲害了。”
“這才哪到哪。”我站起身，“走，陪我去看看鋪子。”
上輩子我手里有一間胭脂鋪子，是母親留給我的嫁妝。可我根本不會經營，被掌柜的坑了三年，最后賠得**。
這輩子，我要自己管。
胭脂鋪子在城東的巷子里，位置偏，客流少，生意慘淡。
掌柜的是個姓王的中年男人，瞧見我來了，笑得見牙不見眼：“東家，您來了？這個月生意還不錯，賺了五兩銀子……”
“五兩？”我踱進鋪子，四下掃了一眼，“王掌柜，上個月的進貨單拿來。”
王掌柜臉色微變：“東家，這……”
“拿來。”
進貨單上寫著：上等胭脂五十盒，每盒進價一錢銀子；中等胭脂一百盒，每盒進價五分；香粉兩百盒，每盒進價三分。
我掃了一眼，笑了。
“王掌柜，上等胭脂的市場價是一錢銀子一盒，你進價就一錢，你是想告訴我，你一分錢都不賺？”
王掌柜額頭冒汗：“東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