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重。”
“趕緊交錢，不然今天別想走。”
我笑了。
不是怒極反笑，是覺得這事太荒唐了。
十年了，第一次遇到這種睜眼說瞎話的。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五萬，是吧？”
她以為我服軟了，臉上露出一絲輕蔑。
“對，五萬，一分不能少。”
“好。”
我回到駕駛室，拿出手機。
當著她的面，掃了窗口貼著的二維碼。
輸入金額，五萬。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清脆響起。
劉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慢悠悠地開了一張罰款收據，蓋上紅色的公章，從窗口遞出來。
我接過收據，仔細疊好，放進口袋。
然后，我把車開到路邊停下，沒走。
劉紅皺起眉頭：“交了錢怎么還不走？”
我沒理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110 嗎？”
電話那頭傳來標準的回應。
我看著收費站的招牌，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我舉報。”
“潭州收費站，監守自盜。”
“我車上一共有二十五噸汽油，在這里不翼而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收費站窗口里，劉紅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
“你、你血口噴人！”
我晃了晃剛到手的罰款單，對著手機聽筒，也對著她。
“我沒有。”
“這是你們開的收據，****。”
“我的車，加上二十五噸汽-油，總重正好是地磅顯示的重量。”
“現在我車是空的，汽油沒了。”
“你們的數據不會騙人，我的汽油也不會飛。”
“少一兩，我都告到你們破產。”
02
**來得很快。
十分鐘，紅藍警燈就在收費站廣場閃爍。
下來兩個**，一個年長，一個年輕。
年長的姓張，一臉嚴肅。
“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我。”
我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從我空車過磅，到被罰款五萬，再到我懷疑汽油被盜。
我的敘述很平靜，沒有添油加醋。
因為我不需要。
我手里那張蓋著公章的罰款收據，就是最硬的證據。
劉紅已經慌了。
她沖出收費亭，對著張警官語無倫次。
“**同志，他胡說！”
“他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司機，想訛錢！”
“他車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