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終于練成了！現在的他，單手接**可能有點勉強，但接個高壓電應該沒問題。
“扶我起來。”李凡伸出手，“我要喝營養快線，要冰的。”
……
十分鐘后。
李凡裹著一條床單，坐在趙主任的辦公室里，面前擺滿了各種飲料。
趙主任看著窗外還在冒煙的樓頂，手抖得像篩糠：“李……李先生……那個……樓頂的維修費……還有避雷針……還有全城停電造成的損失……”
“記賬上。”李凡吸了一口冰可樂，打了個嗝，“等我恢復了，給你們煉幾顆丹藥抵債。比如什么‘壯陽丹’、‘生發丹’、‘還我漂漂拳’……不對，還我青春丹。”
趙主任眼睛一亮：“真的？生發丹？我也能用嗎？”他摸了摸自己地中海的頭頂。
“小意思。”李凡擺擺手，“不過，現在有個更重要的問題。”
他指了指電腦屏幕。
此時，微博熱搜前十全是關于他的：
#精神病院雷神降世#
#喜羊羊褲衩男神#
#人類掌握雷電實錘#
#李凡到底是不是神仙#
甚至連國外的媒體都報道了：“神秘東方男子引動天雷，或為新型氣象武器？”
******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正往青山精神病院趕來。
“我也沒想到動靜這么大。”李凡揉了揉太陽穴，“趙主任，幫我個忙。對外宣稱這是……醫院的最新黑科技——‘高壓電物理治療儀’。專門治療重度抑郁和狂躁癥。”
趙主任目瞪口呆：“這……這也有人信？”
“怎么沒人信？”李凡指了指窗外，“你看老王。”
趙主任看向窗外。
只見老王正光著膀子，在花園里對著一棵樹練習“閃電五連鞭”。他一拳打在樹上，竟然真的打出了一點火星子！
“我也要學！我也要學！”其他患者紛紛圍著老王，眼里冒著狂熱的光。
趙主任：“……”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氣場強大的女人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保鏢。
蘇清歌看到這個女人，驚訝地捂住嘴：“林……林總？您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斗音平臺的母公司——字節跳動的總裁，林婉。同時也是蘇清歌的老板。
林婉沒有理會蘇清歌，而是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