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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曉倩。
她端著酒杯，手指握得有點緊。
人瘦了一點，妝很精致，但眼下有點淡淡的青。
她站在那里，沒有馬上走過來。
像是在確認什么。
然后，她朝我這邊走。
步子不快。
越靠近，她的表情越明顯。
不是單純的驚訝，是壓不住的情緒。
她站在我面前。
“好久不見。”
聲音有點發緊。
我看著她。
四年沒見，她的樣子變了，但有些習慣沒變。
比如緊張的時候，會下意識咬一下下唇。
比如說話前，會停半秒。
我沒有回避她的視線。
也沒有多看。
“嗯。”
我只回了這一句。
她的手輕輕晃了一下。
杯子里的酒差點灑出來。
她似乎準備再說點什么，卻沒接上。
旁邊有人笑著打圓場：“曉倩你也別站著，坐下說。”
她這才回過神，點了點頭，坐到離我不遠的位置。
但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我這邊。
我能感覺到。
我沒有去看。
飯局繼續。
話題換了幾輪。
有人提起當年的事，有人說起以前的老師。
偶爾有人把話頭帶到我和她身上。
但很快就收住了。
沒人敢說得太直接。
空氣里多了一層小心。
過了一會兒，門被推開。
又有人進來。
劉濟。
他比記憶里更講究，西裝合身，表情自然。
進門的時候，他掃了一眼包間，很快鎖定了我。
目光停了一瞬。
然后他笑著走進來。
“人都到齊了？”
語氣輕松，像是熟場。
有人給他讓位置。
他坐下之后，主動舉杯：“今天難得聚一次，大家別拘著。”
說話時，他的視線不經意掃過我。
帶著一點試探。
我沒有回應他的目光。
只把杯子放在桌面。
他似乎不太在意，又轉向旁邊的人繼續聊天。
但節奏明顯變了。
他開始頻繁提起一些“資源合作”的話題。
有人附和，有人附帶著看我。
氣氛表面熱鬧，底下卻多了層計算。
曹曉倩的狀態不太對。
她幾次想插話，又停住。
目光在我和劉濟之間來回。
像是在判斷什么。
中途有人提議合影。
大家起身站到一起。
我站在邊上。
她站在離我兩步的位置。
鏡頭對著我們，她卻沒有看鏡頭。
而是看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