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系統，我能換張臉嗎？”

“馬甲模式下宿主面部會產生模糊效果，他人看到的是符合其認知的閻羅王形象。宿主無需擔心長相問題。”

“那你怎么不早說？”

“宿主并未詢問。”

袁周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商場大門。

一進去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周圍的人好像真的看不見他似的，明明有人迎面走來，走到跟前卻自然而然地拐了個彎，就好像他面前有一堵無形的墻。有個小孩差點撞上他，被家長一把拽開，嘴里還念叨著“別往那邊跑”。

袁周低頭看了看自己，又伸手在面前揮了揮。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他自己。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自動略過了他，好像他不存在一樣。

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像開了隱身掛。

系統提示音響起：“新手任務目標已鎖定。坐標：商場一樓中庭，奶茶店前方。目標為一名女性，18歲，當前情緒狀態：極度悲傷。請宿主以秦廣王身份接近目標，完成一次善惡簿展示及有效對話。”

袁周順著指示看過去，中庭奶茶店門口站著個女生，穿著隔壁育英中學的校服，眼眶紅紅的，手里捏著一張紙巾，正在不停地擦眼淚。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走到跟前才發現，這女生他認識。不是那種很熟的認識，是那種“經常在學校里碰見但從來沒說過話”的認識。她叫沈棠，好像是育英中學高二的，成績挺好的，之前聯考還上過紅榜。

沈棠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來，直直地看向袁周的方向。她愣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袁周忽然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順著脊背一路蔓延到頭頂。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眼神也變得深沉起來。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身體里突然住進了另一個人，一個活了很久很久、見過無數生死的人。

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很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滄桑感：“凡人，為何在此哭泣？”

沈棠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張了張嘴，聲音發顫：“你……你是？”

“吾乃一殿秦廣王，專司鬼魂接引，掌善惡昭明之簿。”袁周抬起右手，手掌中憑空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