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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因為她失血過多，你還在門口哭求著醫生救她，我就在里面，可是當時情況太緊急，我來不及思考是不是你的聲音，想著或許是湊巧。”

宋宴禮臉色一寸寸發白。

“她手術過半大出血，我懷著孕還是咬牙給她輸了血，做完手術我體力不支出血，癱倒在地上。”

“而你，就在我面前，沖進來抱著陸寧霜，用我從沒見過的表情呵護她，哪怕你當時抬頭看一眼都能看見我。”

“你很愛她，愛到為了她算計我和孩子，我跟在你身后五年，我才終于意識到你這座冰山是融化不了的。”

我每說一句，他臉就白一分。

聽話到最后，他扶著沙發才看看站穩。

而我從頭到尾都冷靜的嚇人。

我不求他感同身受，只是想看看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我揉揉眉心，坐在沙發上。

傭**氣都不敢喘，安安靜靜的收拾一地東西。

“離婚協議你既然簽了，那就走吧，以后我們不再是夫妻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會是你？怎么可能呢？”

他一邊說一邊回憶。

回憶我第二天住院，他來看我時還抱怨我拿孩子博眼球，回憶我虛弱不堪嘴唇發白，他卻在隔壁病房和陸寧霜你儂我儂。

回憶他一字一句要處理我們的孩子，給陸寧霜的孩子一切。

到最后，他呆呆地看著我，臉色慘白。

“你都知道了？”

我點點頭，順便提醒了一句。

“我還芒果過敏，碰到一點點都會起疹子。”

“我以前跟你說過很多次的，可你好像沒記住。”

我失笑的搖搖頭。

不重要了。

我不愛他了，他記不記得都不重要。

“不是這樣的，窈窈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寧霜真的是清白的。”

“我都聽見了，你在病房說要把一切都給那個孩子，現在你可以盡情的給了，沒人和她爭了。”

我以前是蠢。

飛蛾撲火，竟然覺得能融化他的心。

可我現在看清了。

用了那么大的代價，擦亮了眼睛。

每每想起那個孩子，我依舊難免哽咽。

可有這樣的父親對他來說太**了。

我沒理會宋宴禮，他帶站在原地，像被抽去靈魂的木偶。

“管家，送客。”

當晚，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時窈，立刻來醫院，你主刀的產婦大出血，需要你來做手術！”

我還沒說話，電話就被人搶走。

宋宴禮著急的聲音響起。

“窈窈，你立刻來醫院，要不是你手術沒做好，寧霜怎么會反復大出血？你立刻趕過來！寧霜不能出事！”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是人命關天！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時候！你不來寧霜會沒命的！”

我差點被氣笑了。

又是這招道德綁架，還是那么惡心。

聽見我的嗤笑聲，宋宴禮氣瘋了。

“時窈！立刻馬上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