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去，把你跟林雪喬這半年所有聊天記錄導出來，明天給我。”
她猛地抬頭：“憑什么！”
“憑我要看看，你這顆腦子到底是怎么被人哄成這樣的。”
“我不給！”
“不給也行。”我點點頭，“明天開始，你去基金會實習。早八晚六，跟著做一線家訪。你既然這么會替別人共情，就先去看看真正需要幫助的人長什么樣。”
她瞪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親媽。
我轉身上樓。
“哭完自己敷眼睛。別明天腫成核桃，說我**你。”
兩天后，聊天記錄導出來了。
厚厚一疊。
我一頁頁看，越看越想罵人。
林雪喬幾乎每隔三天就會給顧明珠灌一遍藥。不是說“只有你最懂我”，就是“承澤現在只聽蘇晚的，我真的很難過”，再不然就是“明珠，我只有你了”。
我把記錄往桌上一推。
“看看。”
顧明珠看了兩頁，臉就白了。
“這怎么了……”
“她每次想要東西，先哄你。每次想進顧家，先拿你開路。你哥那邊但凡有個風吹草動，她先找你探口風。你是她朋友，還是她的免費內線？”
顧明珠嘴唇發抖，還要硬撐：“她只是沒有安全感。”
“放屁。她這是精準投喂。你就是太閑，才有空給這種人當梯子。”
她坐在那兒，眼淚掉得無聲。
我沒再罵。
我把一張排班表推過去。
“明天，基金會，城南社區，老舊小區入戶。你跟著去。鞋穿平底，別穿那些踩兩步就崴腳的。”
她紅著眼抬頭：“我不去行不行？”
“不行。”
“我從小就沒去過那種地方。”
“那正好去見見世面。”
她低頭抹了把眼淚，半天才擠出一句：“知道了。”
5
一周后，基金會出事了。
原文里，這是顧家后期的大雷。有人匿名舉報，說基金會賬目有問題，捐贈款流向不明。其實是顧廷松為了補公司窟窿，挪了基金會一筆專項賬戶的錢，原本想過兩個月再補上，沒想到被人提前捅了。
事情一出，媒體堵到門口。
顧廷松臉都灰了。
書里他是為了孩子。現實里，我只想說，他活該。
會客廳里，律師，財務，審計坐了一排。顧廷松一個勁地揉眉心，顧承澤也沉著臉，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