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們一直保持聯系。
我回：“何老師，最近項目忙，下周可以嗎？”
他說：“好，不急。有個事想跟你談談。”
我說好。
下午，陳昊又發消息來，說晚上想見面。
我說：“忙，改天吧。”
他說：“最近怎么老是忙？”
我沒回。
晚上回到家，周婷又在客廳敷面膜。
“念念，今天怎么這么晚？”
“加班。”
“你們公司也太**了吧，天天加班。”她搖搖頭，“怪不得留不住人。”
“你不也經常加班？”
“我那是應酬，不一樣。”她笑了笑，語氣里帶著點優越，“你們做技術的辛苦，收入又沒我們銷售高。我都說了讓你來我們公司，你偏不聽。”
“我挺好的。”
“你就是死腦筋。”她嘆氣，“對了，陳昊最近怎么樣？我聽說他創業不太順利？”
我看她。
“你怎么知道？”
“啊，我隨便聽說的。”她眼神閃了一下，“反正你們要好好的啊，別因為工作的事影響感情。”
“嗯。”
我進房間，關上門。
打開手機，找出一張截圖。
是陳昊和周婷的聊天記錄。那天我趁他洗澡的時候翻到的。
周婷說：“她最近老是加班，你們感情還好嗎？”
陳昊說：“還行吧，就那樣。”
周婷說：“就那樣？”
陳昊說：“林念那種人，離開我能找到什么好的。她太老實了，好控制。不像你，有意思。”
周婷發了一串哈哈哈。
陳昊說：“她就知道工作工作，無聊死了。”
周婷說：“那你還跟她在一起？”
陳昊說：“還不是圖她老實聽話。再說了，她還借了我八萬塊呢。”
周婷說：“渣男。”
陳昊說：“你不是喜歡渣男嗎？”
后面就是一些我不想再看的話。
我把手機放下，深呼吸。
三年。三年付出。通宵照顧，請假陪同，借錢支持。
換來一句“好控制”。
我笑了一下。
打開備忘錄，把這張截圖也存進去。
備忘錄里的“賬本”已經有二十多條記錄了。
夠了。
我拿起手機，給何老師發消息：“何老師，下周三可以嗎？我想跟您聊聊。”
他很快回復：“好，老地方等你。”
我放下手機，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窗外有車駛過，燈光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