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
“趕緊簽，別耽誤我時間。”
他看了我三秒，低頭簽了字。
律師接過協議，蓋了章。
結婚三年，離婚三分鐘。
搞定。
我轉身去臥室收拾東西。
寧寧跟在我身后，小聲問：“媽媽，我們要搬家嗎？”
“對，搬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爸爸也去嗎？”
“不去，就我們倆。”
寧寧想了想：“那好吧。”
我打開衣柜，拿出一個行李箱。
三年婚姻，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幾件換洗衣服，兩雙鞋，一本結婚證。
連首飾都沒幾樣，全是**嫌棄我戴出去丟人，我干脆不戴了。
收拾到一半，溫靜怡出現在臥室門口。
“鹿溪，我幫你收拾吧。”
我頭都沒抬：“不用，我怕你往我箱子里塞東西栽贓我偷你家亦北的錢。”
她臉又白了。
“鹿溪，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和亦北什么都沒有......”
“我也沒說你們有什么啊。”
我拉上行李箱拉鏈。
“你這么急著解釋，心虛了？”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拖著箱子往外走，路過她身邊時停下腳步。
“溫靜怡，你贏了。”
她愣住了。
“鄭亦北那個智障歸你了，祝你倆百年好合。”
說完我繼續往外走。
鄭亦北站在客廳里，看著我拖著行李箱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我沒看他，直接走向門口。
寧寧小跑著跟上我，小手抓住我的手指。
“媽媽，等等我。”
我彎腰把她抱起來。
鄭亦北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沈鹿溪。”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你把寧寧留下。”
我轉過身，看著他。
“你再說一遍？”
“寧寧是我鄭家的孩子，不能跟你走。”
我笑了。
“鄭亦北，你****了吧？你說她是孽種的時候怎么不說她是鄭家的孩子？”
他臉色難看：“那是之前的事，現在我知道了，她是我女兒。”
“你知道什么了？”
“我看了親子鑒定。”
“看了三次才信？”
他沒說話。
我把寧寧抱緊了些。
“鄭亦北，你給我聽好了。寧寧是我生的，我養的，跟你鄭家沒有半毛錢關系。”
“你要是敢搶孩子，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冷笑：“你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