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戴亡姐玉鐲,白眼狼父子斷我十指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飛奔出岑家。
念棠留下的那個文件袋!
里面一定藏著她要跟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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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距離他上次隨手將文件袋扔進垃圾桶已過去很久,家里的垃圾早就被清空。
“沈總,垃圾早就被收走了,估計現在已經集中焚燒了。”
“肯定找不到了!”
沈屹川憤怒地揪起保姆的領子。
“告訴我,哪里可以找回文件袋!”
“可以……可以去郊區的垃圾處理廠找一找!”
沈屹川帶著人驅車趕往郊區的垃圾焚燒廠,在里面翻找了兩天兩夜。
可能是上天也想讓他知道真相,讓他痛苦。
這車垃圾還沒來得及分揀焚燒,居然真的被他找到了。
一頁頁打開黏在一起的紙張,他終于發現了當年的全部真相。
當年我悔婚去德國讀書,竟然是因為岑玉蘭。
岑玉蘭跪下來苦苦求我,她得了絕癥,如果我不把沈屹川讓給她,她就馬上**。
岑玉蘭是岑父岑母唯一的孩子,念他們對我有養育之恩,我才心軟答應。
我離開后,沈屹川崩潰,岑玉蘭趁虛而入,才順利嫁給了他。
原來當年的事,我受了這么大冤枉。
可我為了亡姐的聲譽,沒有透露半個字。
還被岑家逼著犧牲自己來保護她生下的孩子。
這十年,岑、沈兩家就這樣把我夾在中間,狠狠磋磨。
他翻出那張離婚協議,上面還有斑駁的血跡。
我離開的時候,不僅身體受盡折磨,心也遍體鱗傷。
沈屹川無助地癱倒在地。
他無顏面對我,也無法面對自己。
沈星澈一頭霧水地從沈家追到岑家,又追到垃圾處理廠。
費了很大勁才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跪下來扶住沈屹川的肩膀。
“爸,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一直以來,壞人都是我們嗎?小姨居然是受害者?”
“我不信,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沈屹川閉上眼,流下一行淚,過了很久才能勉強開口說話。
“是真的,原本我和你小姨要結婚了。她出國后我才娶了**媽生下你。”
“我一直以為她為了前途悔婚拋棄我,可剛剛才知道,是**媽生了病道德綁架她才這樣做的。”
“后來**媽病情惡化去世,小姨為了照顧你,才回國嫁給我。”
沈星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姨是為了我才回來嫁給你的?那我們這幾年都對她做了什么啊!”
“都怪你!都怪周阿姨教我要對小姨壞一點,我本來很喜歡她的!”
沈屹川就這樣被他晃著,說不出一句話。
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沈星澈先冷靜下來。
“爸,你不能就坐在這無動于衷啊!”
“我們要去把小姨……媽媽找回來!”
沈屹川這才回過一點點神來,很快又變得黯淡。
“她……會愿意原諒我們嗎?”
“那至少要試一試,這是我們欠她的,我們不能在榨**的價值后就這樣讓她一個人離開!”
沈屹川在兒子這里堅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