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發(fā)作，卻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重新坐下，端起我給她倒的酒，眼神復雜。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問。
“裝了這么多年的啞巴，又偏偏在我面前開口。”
“因為，我需要一個合作的伙伴。”
我看著她的眼睛。
“而你，需要一個安穩(wěn)的靠山。”
她笑了，像是聽到了*****。
“靠山？你？”
“一個靠裝啞巴才能活命的將軍？”
“對，就憑我。”
我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公主在朝中樹敵太多，太后將你嫁給我，名為指婚，實為流放。”
“你以為，那些被你罵過的朝臣，會輕易放過你？”
“沒了宮里的庇護，你覺得你能活幾天？”
我的話像一把刀子，戳破了她驕傲的偽裝。
趙琉璃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些事，她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承認。
“合作？”她冷冷地問，“怎么合作？”
“很簡單。”
我重新靠回椅背。
“在人前，我依舊是你的啞巴夫君，任你打罵，給你出氣。”
“在人后，你做你的逍遙公主，我做我的安遠將軍，互不干涉。”
“但必要的時候，你需要聽我的。”
“憑什么？”她立刻反駁。
“就憑，我知道一個秘密。”
我看著她，慢慢地說。
“一個，關于你母妃當年是怎么死的秘密。”
趙琉璃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中翻涌著滔天巨浪。
“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公主心里有數(shù)。”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只需要回答我，合作，還是不合作。”
房間里再次陷入死寂。
燭火搖曳，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內(nèi)心正在天人**。
許久，她像是泄了氣一般。
“好，我答應你。”
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很好。”我點頭。
“那么，合作愉快。”
我拿起她那杯酒，也拿起我自己的。
將兩杯酒交纏。
“喝了它。”
她瞪著我，但還是接了過去，一飲而盡。
我看著她喝完，自己也喝了下去。
“現(xiàn)在，睡吧。”我說。
“明日一早，我們還要進宮，給太后和皇后娘娘敬茶。”
“從明天開始，你我，要演一出恩愛夫妻的戲。”
03
天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