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啊。”
我笑了笑：“有用嗎？”
林姐張了張嘴，沒說話。
下班后，我一個人走在路上。
手機響了，是調薪結果的通知。
我打開看了一眼。
申請駁回。
理由寫得很官方：今年名額緊張，明年優先考慮。
五年了。
我申請了三次調薪，三次都是同樣的理由。
入職時一萬五。
五年后，還是一萬五。
而周浩，入職比我晚兩年，現在是技術總監，年薪五十萬。
2.
周一，我被叫進了會議室。
周浩坐在主位，孫婷坐在旁邊。孫婷是HR總監，也是周浩的表姐。
“陳默，”周浩翹著二郎腿，“你的調薪申請，我看了。”
我說：“嗯。”
“說實話，”他嘆了口氣，“技術崗是有天花板的。你也干了五年了，應該明白。”
孫婷接話：“市場行情就是這樣，技術的一抓一大把，你這個薪資其實不算低了。”
我沒說話。
周浩繼續說：“而且你這個崗位，可替代性比較強。公司不是不認可你，但你得理解，資源有限，得向更重要的崗位傾斜。”
我聽到了“可替代性強”四個字。
我說：“我知道了。”
“你別多想啊，”孫婷笑了笑，“好好干，明年肯定有你。”
我點點頭，站起來。
走到門口，周浩在后面說了一句：“對了，這周六公司聚餐，你不用來了，有人得盯著系統。”
我停了一下。
然后說：“好。”
回到工位，林姐湊過來。
“怎么樣？”
“駁回了。”
“又是？”林姐皺眉，“三年了吧？年年駁回？”
我嗯了一聲，打開電腦繼續工作。
林姐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個事，你別生氣。”
“什么？”
“上周五團建，周浩在**的時候說了你幾句。”
我手頓了一下：“說什么？”
“他說……”林姐看了看四周，“他說，陳默這種人，走了也沒什么影響。可有可無的，在不在都一樣。”
可有可無。
這四個字，像一顆釘子，釘進我腦子里。
“林姐。”我說。
“嗯？”
“你覺得我值得更好的嗎？”
林姐愣了一下，然后認真地說：“陳默，你當然值得更好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