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任務，立即撤離

林默的手指停在膝蓋上。這是他得到系統兩年來，第一次見到警告提示。過去的任務要么普通得乏味——扮演快遞員、咖啡師、圖書***；要么雖然特殊但都在安全范疇內。系統從未對任何外部環境做出過反應。

“一百五十萬第一次！”拍賣師環視全場，“一百五十萬第二次——”

“兩百萬。”

林默舉牌，同時向左挪了半個身位。這個角度能讓他的余光掃到后排那個男人：四十歲上下，灰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但左手虎口有層厚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

殺手。

這個詞跳進腦海的瞬間，林默的呼吸節奏都沒變。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那兩百萬美元不過是明天的早餐錢。

實際上，他賬戶里的確有兩百萬。系統每次任務提供的資金都剛好夠用，不多不少。就像有雙眼睛在精確計算他的每一個需求。

“兩百萬第一次！兩百萬第二次——成交！”

木槌落下。

林默起身，向工作人員點頭示意，然后朝側門走去。按照流程，他需要去***成付款和交割。但就在他推開那扇鑲著銅把手的橡木門時，身后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林先生。”

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林默轉身。她已經走到跟前，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短促的節奏。離得近了，他才看清她眼角有顆很小的痣，像不小心濺上去的墨點。

“有事？”他問，語氣還是華爾街精英那種禮貌的疏離。

女人從手包里抽出一張名片。沒有頭銜，沒有公司logo，只有一串數字：347-555-0189。

“明天下午三點，打這個號碼。”她說，“關于你剛才拍下的梅瓶——以及你口袋里那枚徽章的真正用途。”

林默沒接名片。

女人也不急，手腕一翻，名片輕飄飄地落進他西裝口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順便，”她湊近半步，聲音壓得很低，“后排那位灰西裝先生，是‘公司’的人。他們不喜歡有人插手他們的‘選拔計劃’。”

說完，她轉身離開，裙擺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

林默站在原地，感覺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