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同學，鑒于你的行為嚴重違反校規校紀，損害學校聲譽，經學生處研究決定，給予你退學處分。”
輔導員念完最后一個字，把那張紙推到我面前。
處分編號2024-087。
我盯著那串數字，沒說話。
辦公室里還坐著三個人。學生處的老師，學院***，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他們都在看我。
等我哭，等我求，等我解釋。
我沒有。
我把那張紙折好，放進包里。
“我可以走了嗎？”
1.
三周前，我的人生還是正常的。
保研名單公示那天，我在圖書館。
手機震了一下，是陳薇發來的消息：“晚晚！你過了！”
我點開學院官網，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個。
林晚，績點3.91，綜測第一，擬推薦至本校研究生院。
三個名額，三個人爭。我，周怡，還有另一個男生。
我拿到了。
那天晚上，周怡買了一袋橘子回宿舍。
“恭喜啊林晚。”她把橘子放在我桌上，“你本來就該是第一。”
我們住了三年，上下鋪。她睡下鋪，我睡上鋪。
“謝謝。”我剝了一個橘子，分她一半。
她接過去，笑了笑。
“好好準備面試，別緊張。”
那時候我覺得她是真心的。
三天后，謠言出現了。
最開始是私信。一個不認識的學妹問我：“學姐，論壇上那個帖子是真的嗎？”
我問她什么帖子。
她發了一個鏈接。
《實名舉報：林晚靠不正當關系獲得保研名額》
我點進去，手開始發抖。
帖子里寫得很詳細。時間，地點，“目擊者證詞”。
說我和導師單獨吃過三次飯。
說有人看到我深夜從導師辦公室出來。
說我績點本來不夠，是導師幫我改的分。
每一條都是假的。
每一條看起來都像真的。
帖子下面三百多條評論。
“惡心。”
“這種人也配保研？”
“學校不管管？”
我坐在圖書館，盯著屏幕，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周怡給我發消息：“我看到了，別理他們，清者自清。”
我回她：“嗯。”
第二天，帖子被**。
但截圖已經傳開了。
學院群，年級群，各種我不知道的群。
走在路上，有人指著我小聲說話。
食堂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