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閑變卻他的心
喬安安從他懷里探出頭。
“老公,這是我的主治醫(yī)生。”
“我今天請她來家里吃頓家常便飯。”
顧斯年的臉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他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喬安安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老公,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她轉頭看向我,又看了看顧斯年。
“你們……認識?”
顧斯年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不……不認識。”
他結結巴巴地吐出這幾個字。
我冷眼看著他這副心虛到極點的樣子。
“顧教授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們不僅認識,還很熟呢。”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們面前。
顧斯年的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他拼命地沖我使眼色,雙手在身側不安地絞動。
“這位醫(yī)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從來沒去過你們醫(yī)院啊!”
喬安安狐疑地打量著我們。
“姐姐,你真的認識我老公?”
我嘴角浮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當然認識。”
“他不僅是你的老公,還是我的未婚夫。”
這句話一出,喬安安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她猛地推開顧斯年,后退了兩步。
“你胡說什么!”
“斯年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夫!”
顧斯年立刻轉過身去拉喬安安的手。
“寶寶,你別聽她瞎說。”
“她就是一個瘋女人,我根本不認識她!”
我拿出手機,點開相冊。
把我和顧斯年的訂婚照舉到喬安安面前。
照片上的顧斯年穿著西裝,親手為我戴上戒指。
喬安安死死盯著那張照片。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顧斯年見瞞不住了,突然轉過頭沖我怒吼。
“你跟蹤我?”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惡毒,居然查到這里來鬧事!”
他把喬安安護在身后,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我早就受夠你了!”
“你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無趣得像個木頭。”
“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一種折磨。”
我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五年的男人。
他為了維護另一個女人,居然把我們五年的感情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喬安安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不僅沒有憤怒,反而發(fā)出一聲嗤笑。
“斯年早就跟我說過,他有個甩不掉的麻煩。”
“原來就是你啊。”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滿是輕蔑。
“你看看你穿的這身衣服,加起來有兩百塊嗎?”
“難怪斯年不要你。”
顧斯年附和著點頭。
“寶寶說得對,我早就想跟你分手了。”
“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
心里居然沒有了一點悲傷,只剩下無盡的惡心。
我收起手機,語氣平靜。
“顧斯年,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就把賬算清楚。”
“這套房子的房款,有我一半的錢。”
“你這幾年從我們共同賬戶里轉走的錢,我都查得清清楚楚。”
顧斯年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
“那些錢都是我自己的科研獎金!”
我冷笑一聲。
“是嗎?”
“那我們就讓**來查查,到底是誰的錢。”
我轉身走向大門。
顧斯年慌了,他沖上來想抓我的胳膊。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里回蕩。
“別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
“我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