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似你不似我
我氣憤地想要逃離。
回屋收拾完東西,我猛地推開許豪,想要沖出這個讓我作嘔的地方。
“滾開!”
我要回家,我要離婚。
然而老公卻又死死地拽住了我。
“放手!許豪!你聽到沒有!”我掙扎。
“求你了,晚晚,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氣笑了,“你眼睜睜看著她動手!你看著她毀了我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只是我們家的規矩……”他重復著那套可笑的說辭。
“規矩?什么規矩讓你像個懦夫一樣站在旁邊?什么規矩比我的尊嚴和健康還重要?”
“父母之命實在難違。”他垂下頭,不敢看我。
“難違?所以我就活該被惡心是嗎?”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就在這時,我的婆婆,從祖宅深處走了出來。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她頭也不回地走回屋內,重重甩上了門。
婆婆回房間后。
許豪抓住我的那只手,驟然松開了。
他雙膝一軟,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也給我磕了三個頭。
“咚!”
“咚!”
“咚!”
他說,這是對我的補償。
“補償?”
“你以為磕三個頭就能補償?”
他抬起頭,額頭上已經迅速紅腫起來,甚至滲出了血絲。
看到他的頭,我猶豫了,問出了那個思忖已久的問題。
“許豪,你告訴我實話。”
“你娶我,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她?”
“我是不是她的替代品?一個用來填補空缺的工具?”
他搖搖頭,近乎激烈。
“不是!絕對不是!”他終于敢直視我,“晚晚,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只愛你,晚晚,我發誓!”
“那是家里安排的,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不像我們……”
他試探著伸出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這驚人的相似,真的只是巧合?
糾結了許久之后,我還是決定走。
理智告訴我,這一切都已經爛到了根子里。
“我不能留在這里,許豪。我要走?!?br>
他卻苦苦哀求。
“晚晚!別走!求求你別離開我!”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再次拉住我的胳膊。
“再給我一次機會,給我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媽她……她就是那樣的人,**,固執……但她不是……”他似乎想為婆婆辯解,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們可以搬出去!我們不在這里??!買我們自己的房子,離這里遠遠的!”
他一求我,我就又心軟了。
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和額頭上刺目的傷。
關于他曾經的好,又一點點浮上心頭。
他還是那個他。
只是婆婆有點過于**。
我們可以建立自己的小家,遠離這一切。
我安慰自己,以后不見婆婆就好了。
以后把自己被當成徐蕊的事情忘掉就好了。
“好,我們明天就回城里,以后我再也不會來這里,也不會見**?!?br>
“還有,以后**再讓我做這種事情,你必須幫我?!?br>
“可以做到的話,我就不和你分開。”
“我可以做到?!彼遥蛔忠痪?。
我相信了他。
“晚晚,”徐豪輕聲喚著我的名字,小心翼翼地把我擁進懷里,“我愛你,只愛你一個……”
他似乎是想親吻我,然而他的臉剛湊上來,就猛地往后一仰頭。
徐豪一臉尷尬,聲音窒息地說:“那個,晚晚你能先去洗個臉嗎?”
瞬間,我清醒了。
我清醒地意識到吃完徐蕊貢品的我有多臭。
我也清醒地意識到還在心軟的我有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