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眼色，有人小聲嘀咕：“這……”
一旁的周曼妮縮在椅子上，低著頭，臉白得像紙，嚇得渾身發抖。
“行了。”王局長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來。
“老林，你的事，教育局會查。從明天起你先停職，配合調查。”
“如果真的是像那樣所說的，后果多嚴重，我想你自己也清楚。”
我爸的眼睛瞪大了。
“王局，王局您聽我解釋……”
一眾領導都搖搖頭，紛紛拿起外套往外走。
門關上，包廂只剩下我們四個人。
“你……你們……你們毀了我！毀了我的前程！”我爸怒吼道。
我媽站著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林文彬，明天九點，民政局。”
“離婚。”
“離婚？你憑什么離婚？我告訴你，我不離！你讓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行啊，那就法庭見。那些證據，也夠你喝一壺了。”**話，隨即翻了個白眼。
我爸噎住。
我沒再理他，牽起我**手就往外走。
6
事情傳得比我想象的還快。
周一我沒去上學，我媽給學校打了電話，說我請病假。
我爸的事已經傳遍了教育系統。
早上的時候，我下樓倒垃圾，碰見隔壁單元的同學媽媽。
我聽見她和另一個人嘀咕。
“就那家的，她爸，副校長，跟她們班主任搞上了。”
“真的假的？”
“教育局都傳遍了，還能有假？聽說當眾對質的，連孩子都搞出來了。”
“嘖嘖，看著人模人樣的……”
回家后，我媽看了一眼手機，微信消息99+。
她劃了幾下，遞給我。
是班級群。
家長們在聊，沒指名道姓，但誰都知道在說誰。
“聽說咱們學校的領導出事了，跟女老師亂搞。”
“真惡心，孩子還在那上學呢。”
“這種人也配當校長？”
“教育局已經在查了，趕緊擼下來吧。”
往上翻，還有幾條私聊截圖在群里傳。
是我爸同事發的朋友圈，截圖里寫著：“羞與這種人為伍，平時裝得人五人六的。”
下面有人評論：“早看出來他不是好東西。”
我把手機還給我媽。
晚上七點，我爸回來了。
門被一腳踢開，他站在門口，滿臉通紅，身上一股酒氣。
“蘇晚晴！林知夏！”
“你們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