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般陰冷的目光。
他收回視線，看向桌子上的那份厚厚的鑒定報告和轉賬合同復印件。
“李隊長?！绷帜蝗婚_口，聲音出奇的平靜，“既然你們認定我是主犯，那這些轉賬合同，應該都是我‘親筆’簽名的吧？”
***冷哼一聲：“當然。不僅有電子簽名，還有紙質版的親筆簽名。筆跡鑒定專家已經確認過了，100%是你的筆跡。連下筆的輕重緩急都一模一樣。”
“好。”
林默點了點頭。
“給我紙和筆?！?br>此話一出，審訊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皺起眉頭：“你要干什么？寫認罪書？”
“給他。”趙誠在一旁嗤笑一聲，把自己的萬寶龍鋼筆和一疊空白的A4紙推到林默面前，“我倒要看看，死到臨頭了，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寫吧，把你的罪行寫清楚點。”
林默沒有理會趙誠的嘲諷。
他艱難地抬起戴著**的雙手，拿起了那支萬寶龍鋼筆。
他沒有寫認罪書。
他甚至沒有看任何人一眼。
他低下頭，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專注，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
“唰唰唰……”
筆尖在紙上快速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林默寫得極快，幾乎沒有任何停頓。
***探頭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林默寫的根本不是字。
而是一串串極其復雜的數學公式！
高階矩陣、概率論模型、拓撲學幾何圖形……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符號，像蝌蚪一樣瞬間鋪滿了整張A4紙。
“你干什么？裝瘋賣傻？”***厲聲喝道。
林翠花也在一旁叫囂：“**同志你看！我就說他是個***吧！他在畫鬼畫符呢！”
趙誠推了推金絲眼鏡，冷笑道：“林默，你以為裝精神**就能逃避法律制裁？我告訴你，沒用！”
林默充耳不聞。
他的大腦此刻就像一臺超級計算機，正在瘋狂運轉。
第一張紙寫滿。
他一把扯開，繼續寫第二張。
**的鐵鏈在桌子上撞擊，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林默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眼底的光芒卻越來越亮，越來越銳利。
三分鐘后。
“啪！”
林默重重地將鋼筆拍在桌子上。
整整三張A4紙，寫滿了常人根本看不懂的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