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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生日那天，爸爸答應早點下班，陪我和媽媽吃飯。
可到六點，他說臨時有會。
七點，他說還有材料要審。
八點，手機關機。
我媽炒好的菜涼透了，她站起來解圍裙：
“走，去學校，給**送夜宵?！?br>辦公室門虛掩著，人不在。
門口堆著吃剩的外賣，最上面那張單子的備注欄寫著：
“親愛的，你先吃點，我晚點來陪你?！?br>收件人姓周，尾號8874。
我的班主任也姓周，尾號也是8874。
我媽站在我身后，沒說話。
但她的呼吸突然變亂了。
這時，門外傳來我那個校長爸爸的笑聲。
他看見我們，笑容驟然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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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么來了？”我爸走過來，聲音干巴巴的。
我把外賣單晃了晃。
“爸，這份‘親愛的’，是你點的嗎？”
“什么亂七八糟的，學校老師訂外賣，送錯樓層了。”
“周老師，尾號8874，我班主任電話也是這個?！?br>我爸伸手想把單子抽走：“你一小孩子瞎琢磨什么？我在這加班，外賣員送錯放門口，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br>“我還有工作，你們趕緊走?！?br>“文彬，今天我生日。”我媽出聲提醒。
“我們說好一起吃飯的?！?br>“我知道，我這不是忙嘛！”
我爸語氣軟下來，伸手想摟我媽：“臨時有事，我也沒辦法，下次！下次一定補上。”
我媽沒躲，也沒接話。
這時樓梯口又傳來腳步聲，一個人影慢拐過來。
是我的班主任，周曼妮。
“文彬呀，你有沒有看見我的教案……”
她看見我和我媽，話說到一半緊急剎車。
“哎呀，林夫人……林知夏，你們怎么來了？”
我注意到她脖子上有條項鏈，銀色的，吊墜是個小四葉草——我覺得眼熟。
想了兩秒，想起來在哪見過。
去年我媽過生日，我爸送了一條，一模一樣。
“周老師好?！蔽议_口。
“周老師一把年紀了，家里沒人在等你嗎？不會是在學校里干一些見不光的事情吧？”
“林知夏！你什么態度？”
我爸聞言，突然兇巴巴的。
他又轉向我媽：“你看看你教的孩子，現在什么語氣跟老師說話？”
我媽什么也沒說，只是把保溫桶放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