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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孫桂芳搬進來了。
肖麗大學畢業沒著落，在家待了兩年。
**把工資卡交給孫桂芳“統一保管”。
她的工資成了全家主要花銷。
再后來女兒出生。
產假還沒休完，孫桂芳說腰疼，抱不動孩子。
她只好提前回去上班，工資被砍了三分之一。
**說：“媽年紀大了，你多擔待點。”
她說：“我讓著她，誰心疼我？”
吵架就是那時候開始的。
先是拌嘴。
后來變冷戰。
再后來，連吵的勁都沒了。
車停進顧琳家小區地下**。
顧琳住的公寓挺高檔，一個車位都要五十萬。
肖敏鎖好車，進電梯。
鏡面不銹鋼上是一張憔悴的臉。
眼妝花了。
口紅早就沒影了。
顧琳穿著真絲睡袍來開門。
“進來。”
一杯熱牛奶塞到她手里。
“喝。”
肖敏捧著杯子，在沙發上坐下。
顧琳盤腿坐在地毯上，仰著頭看她。
“說，今天又咋了？”
“車位。”
“啥？”
“****，讓我拿三十一萬，給他妹妹買陪嫁車位。”
顧琳挑了下眉。
“憑啥？”
“憑我結婚那會兒沒拿錢出來。”肖敏嘴角一扯，“憑我是外人，要拿錢買‘誠意’。”
“**怎么表態？”
“他說先答應，錢他‘想辦法’。”
“什么辦法？動**留給你的那張卡？”
肖敏看了她一眼。
“你咋知道？”
“因為五年前你就說過，那張卡是你的底線。”顧琳點了根細煙，“**也知道，對吧？”
“嗯。”
“所以他不是不清楚那是底線。”顧琳吐了口煙，“他是覺得，為了他妹妹，你可以把底線讓出去。”
肖敏低著頭。
牛奶的溫度透過杯壁燙著掌心。
“顧琳，我想離婚。”
“真想好了？”
“嗯。”
“財產怎么分？”
“房子是他婚前買的，我不爭，車是我爸陪嫁，歸我，女兒必須判給我。”
“存款呢？”
“家庭共有賬戶里十一萬，對半分，我那張卡上的二十萬，是我個人的錢。”
顧琳點了點頭。
“你打算協議離還是走訴訟？”
“協議，越快越好。”
“那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顧琳按滅煙，“不過肖敏，我得先提醒你，**未必肯順利離，特別是女兒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