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我最怕的就是一個孩子流落到福利院。
我看了念念一眼。
她抬起臉，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我。
"好。"
溫知予呼吸一緊。
"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這孩子的戶口，只能落在我一個人名下。走合法收養程序，徹底斷掉與知意姐的法律關系，以后不管發生什么，她在法律上只是我的女兒，任何人沒有**帶走她。"
溫知意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溫知予。
溫知予笑了。
"你聽見了吧姐？晏晏這是真心要當媽了。"
他轉向我，眼底全是溫柔。
"答應你，明天我就去跑手續。"
桌上響起一陣掌聲。
王主任端起酒杯。
"好事好事，來，敬知予，也敬弟妹，這才叫一家人嘛。"
觥籌交錯中，沒有人注意到我另一只手縮在桌面下。
指甲嵌進掌心，掐出了四道白印。
溫知予回過頭，還在跟副校長碰杯。
我盯著他的后腦勺。
他的聲音穿過人聲鼎沸傳過來，說的是"我做教育工作這么多年，最見不得孩子受苦"。
婆婆在另一桌逗念念，拿筷子蘸了點糖水送進她嘴里。
"囡囡以后就有媽媽了，高不高興？"
念念點了點頭。
然后偷偷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輕，但我接住了。
不是怯生生的陌生。
是試探。
是一個孩子對某種模糊記憶的反復確認。
溫知予握著酒杯走回來，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老婆，這孩子的戶口只落你名下，我一點意見沒有。"
3
"念念，叫媽媽。"
溫知意坐在我家沙發上，翹著腿，把念念推到我面前。
念念低著頭，叫了一聲"媽媽"。
溫知意滿意地一笑，然后拍了拍念念的后背。
"乖，去找媽媽拿新裙子穿。然后到真媽媽這里來，真媽媽給你扎頭發。"
真媽媽。
她當著我的面，管自己叫"真媽媽"。
我把新買的裙子遞給念念，什么都沒說。
念念接過去，猶豫了三秒，小聲說了句"謝謝"。
溫知意伸出手，念念乖乖走過去，坐到她腿上。
溫知意一邊給她編辮子，一邊揚起下巴看我。
"弟妹，念念該上***了。知予說城東新開了一家國際雙語的，一年學費八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