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的鼻子。
“是！錢是我給周濤的！”
“怎么了？”
“他是你弟弟！”
“他買房結婚不是大事？”
“你那病，治了也是浪費！”
“早晚要死！”
“還不如把錢用在刀刃上！”
每一個字，都像刀。
扎進我心里，攪得稀爛。
我看著周浩，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你也這么想？”
他低下頭，不敢看我。
沉默就是答案。
“周浩。”我輕聲說。
“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么？”他猛地抬頭。
“離婚。”
“房子車子，我都不要。”
“我只要我應得的那部分。”
“你休想！”婆婆尖叫。
“你嫁到我家三年！”
“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還想分錢？”
“我告訴你！”
“一毛都沒有！”
“滾出去！”
“現在就滾！”
周浩拉住她。
“媽，你別這樣……”
“我怎樣？”
“她要離就離！”
“這種生不出蛋的病雞！”
“留著干什么？”
“讓她滾！”
我轉身進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很少，幾件衣服，一些書。
還有媽**照片，那是唯一的溫暖。
周浩跟進來，關上門。
“安然，你別沖動。”
“媽就那樣，嘴硬心軟。”
“錢的事，我們再想辦法。”
“想辦法？”我停下來看他。
“想什么辦法？”
“等死嗎？”
“不是……”
“周浩。”我打斷他。
“我嫁給你三年。”
“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現在我要死了。”
“**偷我的救命錢。”
“給你弟買房。”
“你說她嘴硬心軟。”
“你的心呢？”
“被狗吃了嗎？”
他臉色發白，嘴唇哆嗦。
“我……我也是沒辦法……”
“周濤要結婚……”
“沒有房子，女方不肯嫁……”
“所以我就該**？”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吼他，用盡力氣。
“那是我的救命錢！”
“是我媽留給我的！”
“你們怎么敢！”
“怎么敢！”
我摔了手里的衣服，蹲在地上。
放聲大哭，不是委屈，是恨。
恨他們的狠毒，恨自己的愚蠢。
恨這三年，像個笑話。
周浩想抱我，我推開他。
“別碰我。”
“我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