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揚了親媽的骨灰,我送他全網曝光
那個縣城,比我想象的還要破敗。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一片老舊的居民樓。
王建國就住在這里。
我沒有立刻上樓。
而是在樓下的一家小賣部,觀察了兩天。
每天下午四點,王建國都會提著一個布袋,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
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很多,背駝得很厲害,走路也一瘸一拐。
第三天下午,我在他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等他。
他提著菜,低著頭,慢慢地走過來。
"王大爺。"
我開口叫他。
他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
看到我這個陌生面孔,他眼神里全是警惕和驚恐。
"你......你認錯人了。"
他想繞開我走。
我攔在他面前。
"三年前,城西廢棄工地。"
"陸國斌。"
"你還記得嗎?"
聽到"陸國斌"三個字,他的臉瞬間慘白。
手里的布袋,"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橘子滾了一地。
"我不認識!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轉身就想跑。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的力氣不大,但他卻像是被嚇破了膽,腿一軟,差點摔倒。
"你跑不掉的。"
我聲音很冷。
"陸國斌能找到你,我也能。"
"他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閉嘴?"
王建國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可以給你雙倍。"
我盯著他的眼睛。
"我只要一樣東西。"
"當年,你留下來的東西。"
我是在賭。
賭他這種人,拿了封口費,一定會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王建國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對了。
"帶我上去。"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帶著我上了樓。
他的家,又小又暗,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
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上了鎖的鐵皮盒子。
打開盒子,里面只有一個用布層層包裹的舊U盤。
"我當年......留了個心眼。"
他聲音發顫。
"我把他給我的那份拷貝了一份,以防萬一他**滅口。"
"我沒想到......這么多年了,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他把U盤遞給我。
"求求你,拿了東西就走吧。"
"就當我沒見過你,你也從來沒來過。"
我接過U盤,**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里。
里面,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我點開。
畫面里,一個少年,將另一個少年推下了沒有護欄的樓梯平臺。
是陸安。
幾分鐘后,我跑了過來,拿出手**電話。
然后,陸國斌來了。
他搶走我的手機,掛斷了電話。
接著,他走到那個受傷的學生身邊,蹲下身。
這份視頻,比我之前看到的要清晰得多。
我清楚地看到,陸國斌的手,在那個學生的脖子上,停留了幾秒鐘。
他還探了探學生的鼻息。
然后,他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什么東西,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擦掉了陸安留在欄桿上的指紋。
最后,他脫下陸安掉在現場的一只球鞋,連同那塊擦手的布,一起扔進了旁邊的深坑里。
做完這一切,他才拉著我,迅速離開。
視頻到此結束。
我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
真相,遠比我想象的,要黑暗,要**。
陸安是失手。
而陸國斌,是蓄意**。
他為了掩蓋真相,親手補上了那致命的一刀。
巨大的惡心感,讓我忍不住干嘔起來。
我拔下U盤,緊緊攥在手心。
"這東西,還有備份嗎?"
王建國拼命搖頭。
"沒了,就這一個。"
"好。"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我又停下。
"陸國斌很快就會來找你。"
"他不會讓你活著的。"
王建國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那我該怎么辦......"
"報警。"我說,"自首,做污點證人。"
"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說完,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沒有給他錢。
對于這種人,恐懼,比金錢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