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我丑,真容露后他跪了
賈傾城看著宋嬌嬌這副茶言茶語的嘴臉更是覺得惡心,當然,她也看習慣了。
宋嬌嬌是她的表妹,八歲父母雙亡,最后被繼母接回來收養。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她的表妹,可繼母卻視若親生,不止如此,還慫恿父親傳授宋嬌嬌藥理。
因此,宋嬌嬌說是賈家養女,可她也學會了賈家不少藥方本事。
“不必跪了,我怎受得起?”
宋嬌嬌聞言立刻裝柔弱,“舅舅,舅母,姐姐她生氣了。”
“傾城,別鬧了,你有什么不滿和爹說,和嬌嬌置氣作甚?”
看著父親這番偏心嘴臉,她又想起了她死去的母親,母親本是正妻,是爹爹曾豪擲千金求娶回來的女人。
所有人都羨慕母親,說母親找到了一位真心愛她的好相公。
可婚后,男人的承諾就和吃飯喝水那般隨便,吃干抹凈就不作數了。
后來,父親又看上了別的女人。
這些年,府中女人進進出出她也懶得搭理,只要不涉及她的利益,她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如今,父親既偏心外人,那她就不客氣了。
“父親,我要帶著千金萬方出嫁。”
賈父不悅,“你說什么?”
賈傾城嗤笑,“不然,就讓表妹自己嫁給楚王好了,您知道,我說到做到。”
宋嬌嬌泫然欲涕,賈父死死盯著賈傾城那張丑陋惡心的臉,“好,老夫答應你!”
……
屋內,賈傾城依舊繡著她的大紅嫁衣,還有一只袖子就繡完了。
前世,她也是這般繡著嫁衣,滿心期待數著日子等待大婚到來。
可如今……
裴無良變心,那便換人。
“小姐,您還鼓搗嫁衣作甚,大公子他都不娶您了。”
“他不娶,也不影響我嫁人。”
“小姐,您真要嫁給那瀕死的楚王啊,聽聞他昨晚又咳血沒幾天日子了,您嫁過去可是要守寡的。”
守寡?
那可未必!
“春燕,你去通知我名下所有鋪子,把裴無良這些年用的藥材算一筆總賬送來。”
“小姐,您這是要?”
“拿藥給錢,天經地義。”
春燕瞬間明了。
等春燕離開后,她便對著外面窗戶喃喃道。
“窗門未關。”
“喵喵!
一只大橘貓從窗戶門縫隙鉆了進來,而后一躍跳上了她的桌子。
“如何?”
大橘貓直接從嘴里吐出了一塊沾染著黑色血跡的紗布。
大橘貓:“新鮮著呢,那人剛吐的。”
賈傾城見紗布上都是黑色血液,眉宇一沉,而后從一旁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魚干……
大橘貓:“天擼,這個小魚干也太香了,我要把舌頭都吞下去……”
喵喵喵!
吃飽喝足,大橘貓慵懶伸了個懶腰,翹起它那**的小蜜臀,“太香了,下次再要兩根。”
賈傾城伸手輕輕**貓兒腦袋,“那得看你表現。”
她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她能聽懂動物語言,并能用一些小恩小惠驅使它們為己所用。
大橘貓離開后,她陷入了沉思。
前世這時候,楚王就病重死了,而后,裴無良的前途卻是一片光明……
這一世,既要重來,她不會讓自己成為寡婦。
她輕輕拿著紗布輕嗅,卻赫然發現楚王重病之事不簡單。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