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被偏心父母忽視后,我保送國防科大2
整場慶功宴,沈父沈母從頭到尾,沒有提起過我一個字,仿佛我從來沒有在沈家生活過,仿佛他們只有沈瑤這一個女兒。那場險些讓我喪命的過敏,那場被沈瑤刻意毀掉的高考,在他們眼里,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遠不如沈瑤的一場慶功宴重要。
席間,有遠房親戚實在看不下去,偶然提起我,試探著問沈母:“念念那孩子呢?之前聽說她被國防科大保送了,那可是頂尖軍校,比普通985厲害多了,怎么今天沒見她回來,也一起慶祝慶祝啊?”
這話一出,周圍的喧鬧聲瞬間小了幾分,眾人的目光都投向沈母,等著她回答。
沈母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眼神閃過一絲不耐和輕視,語氣敷衍又冷淡,擺了擺手說道:“她呀,在外地軍校讀書呢,說是學業(yè)忙,訓練緊,回不來。就是個普通軍校,天天訓練,沒什么大出息,比不上瑤瑤的重點大學,以后也就是個當兵的,不用特意提她,咱們今天只管慶祝瑤瑤升學。”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滿是偏見和輕視,在她心里,就算我被頂尖軍校保送,就算我前途光明,也比不上她捧在手心里的沈瑤,永遠都入不了她的眼。
沈瑤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更濃,故意挽住沈母的胳膊,拔高聲音,語氣嬌嗲,卻字字句句都在嘲諷我:“就是呀,姐姐在軍校肯定特別辛苦,風吹日曬的,哪像我,在本地讀書,周末就能回家陪爸媽,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姐姐以后怕是很難回家一趟,都要忘了我們啦。”
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我被沈家拋棄了,暗示我在外面過得凄慘,只有她,才是沈家唯一的寶貝,唯一的驕傲。
沈珩那天也被迫參加了慶功宴,他坐在角落的位置,全程臉色冰冷,沒有一絲笑意,看著臺上被眾人簇擁的母親和妹妹,聽著那些虛偽的夸贊和母親的輕視之言,想起我在軍校里咬牙訓練、刻苦學習的模樣,想起我拿到保送通知書時激動落淚的樣子,心里滿是怒火和心疼。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jié)泛白,強忍著沒有發(fā)作,看著眼前這場荒唐又諷刺的慶功宴,只覺得無比惡心,宴席還沒結(jié)束,就起身提前離開,一刻都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