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經(jīng)驗的人盯著?！?br>我點頭答應。
從前我不愿意出差，因為江嶼不喜歡。
他說他回家沒人開燈，冷清。
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好像也沒那么在意家里有沒有人開燈了。
他出差的時候，我給他發(fā)消息，他隔半天才回一個嗯。
我在不在家，他根本感覺不到。
出不出差，又有什么區(qū)別？
3
午飯的時候，小鹿給我打電話。
“你看了蘇晚那條朋友圈沒有？凌晨三點，酒店，紅酒，你品，你細品?！?br>“品了，然后呢？”
“然后？你不生氣？”
我想了想：“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br>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小鹿是我大學室友，也是少數(shù)幾個知道我和江嶼真實情況的人。
她見過江嶼追我時候的樣子，也見過他現(xiàn)在冷淡的樣子。
她說她看著都覺得累。
“顏顏，你有沒有想過......”
“想過。”
“我還沒說是什么呢。”
“分手。”我夾了一塊排骨，嚼了嚼，“你想說的是分手?！?br>“......你不怕？”
“怕什么？”
“怕分手之后后悔，怕找不到更好的，怕一個人。”
我想了想，忽然笑了。
“小鹿，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人。”
掛了電話，我盯著餐盤里的飯。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紫菜蛋花湯。
食堂的飯菜，說不上好吃，但管飽。
時間久了，好像也就習慣了，將就著吃。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和江嶼在一起的這四年，我好像一直在等他。
等他回消息，等他回家，等他忙完，等他有空，等他想起我。
等他愛我。
可他越來越忙，越來越冷淡，越來越不耐煩。
我等來的，從來不是他。
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我在開會，我在出差，你別多想。
我把餐盤端去回收處，給江嶼發(fā)了條消息：
下周我要出差，半個月。
三分鐘后，他回了：去哪？
Z市。
哦。
哦。
就一個字。
沒有問和誰去，沒有問住哪里，沒有說注意安全，沒有說我會想你。
什么都沒有。
我盯著那個哦字，忽然覺得胃又開始疼了。
4
出差前三天，江嶼回來了。
晚上十點多，我正窩在沙發(fā)上改方案，聽見門鎖響。
他拖著行李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