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夏疏影把我和安安撞飛。
我一手抱著渾身是血的安安。
一手摸著手機按了快捷鍵。
可一直沒人接。
我一遍遍撥打，直到第七次，他才終于接通。
“我們被車撞了，安安在流血……我動不了……”
他卻十分不耐，“自己叫救護車，疏影嚇著了，我得陪著。你們先去醫院，我晚點來。”
救護車是路人叫的。
第二天下午他才來醫院。
安安在昏睡，我頭上纏著繃帶。
他摸了摸我的頭發，“放心，撞你們的人，我一定讓她坐牢。”
后來我才發現那份簽了字的諒解書。
現在，他用那份冷靜的口吻，說要送我和女兒進去。
我有點想笑。
但我低下頭，讓頭發遮住臉。
張允琛看了我幾秒，臉上的暴怒慢慢收了。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
“簽字。”
這是證明夏疏影只是路過涉黃會所，絕無參與任何違法活動的文件。
我抬起頭：“這是偽證，**出來我要坐牢的。”
“我是港島排名前三的刑事律師，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
這張臉曾經讓我神魂顛倒，如今只剩冰冷和陌生。
“你不簽，我現在就能送你進去。你簽了，你還是張**，安安也能上最好的私立學校，靶向藥也不會停。”
他不知道，安安已經三個月沒去學校了。
因為她隨時可能窒息，我必須寸步不離。
為了安安的治療，我要錢。
我顫抖著簽了字。
“明天早上九點，你來律所提前熟悉證詞。”
他站起身，恢復了那個衣冠楚楚的大律師模樣。
“我現在去醫院。你最好祈禱檢查結果沒事。”
門關上了。
安安終于放開聲音大哭起來，我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我抹掉眼淚，打開手機，屏幕映出我決絕的臉。
剛才張允琛逼我簽字時說的每一句話都錄了下來。
他現在應該到醫院了。
但我知道，醫生什么都查不出來的。
因為我給他下的，根本就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毒藥。
02
第二天，我帶著安安來到了律所。
張允琛逐字逐句給我講那份假證詞該怎么背。
安安坐在我旁邊，小手一直揪著裙擺。
中途夏疏影出去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