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進掌心，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三天后，深夜。窗外的暴雨像鞭子一樣抽打著玻璃。屋內的電腦屏幕散發(fā)著刺眼的冷光，滾動的新聞彈窗將半個屏幕染成了紅色。
新聞標題大寫加粗：“科技新貴張恒涉案，核心商業(yè)數據離奇被竊。”
新聞畫面的配圖，是一間閃爍著慘白熒光燈的無人干洗店，**的警戒線封鎖了現場，鏡頭特寫停留在014號儲物柜被破壞的門鎖上。十二號和十四號是在同一個監(jiān)控盲區(qū)死角的同一組柜子。
“咔。”
一顆藍色的硬質薄荷糖在林默的齒間被猛地咬碎。薄荷的辛辣和冰冷瞬間刺穿舌苔，順著喉管蔓延。
他盯著屏幕上那根拉得筆直的警戒線，胸膛里的心臟緩慢而沉重地搏動了一下。
第二章 巧妙對接
干洗店門外的霓虹燈招牌有個字母“A”短路了，在雨夜里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滋滋”電流聲。
林默 耳機里傳來搭檔小K有氣無力的鍵盤敲擊聲：“街區(qū)監(jiān)控已擦除，店內的獨立硬盤被我搞成了格式化錯誤，你最好快點。”
林默推開玻璃門，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臭氧味和劣質柔順劑的黏膩香氣。他沒有停步，甚至連眼神都沒往儲物柜的方向轉。
因為在十二號儲物柜前，站著四個穿深色雨衣的男人。他們的雨衣下擺被皮帶撐起一個僵硬的弧度，那是配槍的輪廓。
站在最前面的人側臉棱角分明，正舉著強光手電照向通風管道。他是經偵隊長，陳飛。
林默的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手臂內側緊緊夾著那件散發(fā)著淡淡薄荷味的偽裝衣物。他打了個哈欠，像一個被大雨困住進來買熱飲的倒霉路人，徑直走向最里面的自動咖啡機。咖啡機旁縮著一個渾身酸臭的流浪漢，身邊堆著一輛生銹的超市購物車，里面裝滿了硬紙板和破布。
硬幣“叮當”一聲落入投幣口。林默低下頭看著紙杯掉落，右手臂內側微微一松。那件帶有他身份氣味的米色衣物，像一條失去骨頭的蛇，無聲無息地滑進了流浪漢滿是油污的廢品堆里。
咖啡的香精味在這個瞬間掩蓋了薄荷的清冷。他端著冒熱氣的紙杯，頭也不回地推門走進雨中。
陳飛的手電光束在他后背停留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