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鬧。
這是他今天對我說的第三個“別”。
別小心眼。別計較。別鬧。
“好，我不鬧。”我說。
白瑤笑著離開了。周母也跟著去送。
宴會廳里，只剩我和周浩然。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他皺眉。
我看著他。
“你讓前任當證婚人，沒跟我商量。”我說，“婚禮流程，沒跟我商量。今天所有的事，都是**和白瑤定的。”
“那不是為了辦好婚禮嗎？”他不耐煩，“你又不懂這些。”
“我不懂？”
“你一個普通上班的，能懂什么排場？”他說，“小瑤家里做生意，人脈廣，她幫忙安排，有什么問題？”
我聽著這話，忽然笑了。
“怎么？又想鬧？”他皺眉。
“沒有。”我說，“就是覺得好笑。”
“有什么好笑的？”
“十年了。”我看著他，“你從來不覺得我能幫你什么。”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
“我給你的三十萬，你還記得嗎？”我問。
五年前，他創業，****。我把所有積蓄拿出來給他。三十萬，一分沒留。
“那是借的，我會還。”他說。
“五年了。”
“我不是在忙嗎？”他不耐煩，“你放心，不會欠你的。”
我看著他，忽然很累。
“行。”我說，“回去再說。”
宴會繼續。
我換上敬酒服，繼續應付。
白瑤又回來了。
“忘了拿包。”她解釋。
我沒說話。
她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嫂子，我給你一個忠告。”
我看著她。
“浩然的事業，我幫了很多。”她說，“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
“是嗎？”
“你以為你是誰？”她輕笑，“就憑你，能嫁給浩然，已經是高攀了。”
我看著她得意的臉。
“你說得對。”我說，“高攀。”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這么回答。
“所以你最好——”
“人脈這東西，得看對誰有用。”我打斷她，淡淡道。
她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說，“就是提醒你一句。”
我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她的聲音：“你等著。”
我沒回頭。
3.
婚禮進行到尾聲。
賓客陸續離開，只剩幾個至親還在。
周母拉著白瑤說話，不知道在聊什么，兩個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