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心意。”
我轉過身，看著她。
“那是我婆婆給我的嫁妝。”
“你婆婆給的，不也****？你的不就是娘家的嗎？”我媽理所當然地說，“晚晚，張莉進門才三個月，你這個大姑姐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你婆家有錢，以后還能少了你的金子？”
我忽然想笑。
我結婚，她給我一個二手平板。
張莉結婚，她想讓我把金鐲子送出去。
原來在她眼里，我的東西從來不是我的。
“您要不問問我婆婆？”我說。
我媽愣了一下。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她的臉色沉下來，“我是**，問你要個東西怎么了？”
“這鐲子不行。”
我沒解釋，轉身上樓。
身后，我**聲音追過來：“林晚！你翅膀硬了是吧？”
我沒回頭。
是的，硬了。
晚上，婆婆在客廳看電視。我坐在她旁邊，她拍了拍我的手。
“晚晚，嫁妝的事，你放心。”她笑著說，“那些金子我都給你存著，以后都是你的。誰也拿不走。”
我看著她，心里有點酸。
我媽惦記我婆婆給的東西。
我婆婆卻說，這些都是我的，誰也拿不走。
同樣是長輩，怎么差別這么大？
“媽，謝謝您。”
“謝什么，你是我兒媳婦。”婆婆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以后這就是你的家。”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著手機相冊。
和我**合照，只有三張。一張是我小學畢業，一張是我高考后，一張是婚禮。
弟弟和我**合照，兩百多張。
從小到大，生日、過年、出游、吃飯，什么都有。
原來我早就知道答案了。
只是不愿意承認。
4.
一個月后，我媽又打電話來。
“晚晚，你弟看中了一輛車，二十萬。首付十萬，他手里沒錢，你幫他墊一下。”
我正在公司開會，聽到這話，出去接電話。
“媽，我沒錢。”
“又沒錢？你工作這么多年，一點錢都沒攢下？”我**聲音帶著懷疑，“你婆家不是有錢嗎？跟你婆婆借點怎么了？”
“婆家的錢是婆家的，不是我的。”
“都一家人了，分那么清干什么？”我媽不耐煩起來，“你弟要是有輛車，相親也好看。你這個當姐姐的不幫他，誰幫他？”
我站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