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張浩辰一把甩開她，指著我鼻子罵：「你個**！我告訴你，這協議我不可能簽！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我笑了。
笑得很燦爛。
「不簽是吧？行。」
我收起手機，轉身就往民政局里走。
「那我就去**。婚內**，轉移財產，家暴證據，我全都有。」
我回頭看他一眼，「張浩辰，你猜，法官會判你凈身出戶，還是判你坐牢？」
他的臉，徹底白了。
3
張浩辰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輛出租車又沖了過來。
車門打開，我前婆婆王秀英氣勢洶洶地殺到。
她看見我就罵：「你個掃把星！還敢回來禍害我兒子！」
我冷眼看她。
上輩子，就是這個老太婆，在法庭上哭著說我不孝順，說我對她兒子不好，說我不配當母親。
法官信了她的鬼話，把孩子的撫養權判給了張浩辰。
王秀英沖上來就要搶我手里的協議，「簽什么簽！我兒子的東西，你個外人憑什么分！」
我一閃身，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地上。
張浩辰趕緊扶住**：「媽，你別管，我來處理……」
「處理什么處理！」
王秀英指著我的鼻子，「她一個農村來的，也配分我們家財產？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林夢也在旁邊幫腔：「就是，姐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什么身份？」
我冷笑，「我是他合法妻子，是他公司的聯合創始人，是他兒子的親媽。你算什么東西？一個三兒也配跟我說話？」
林夢臉色一變，「你！……」
王秀英更來勁了：「什么聯合創始人！你就是個陪酒的！我兒子可憐你才娶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說著就要來搶我手機，「把直播關了！你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我后退一步，舉起手機對準她們仨。
「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張浩辰的媽，當著直播的面罵兒媳婦是陪酒的。」
彈幕炸了：
**這婆婆也太惡毒了吧！
支持嫂子！告他們！
人肉出來！讓他們社死！
王秀英慌了，撲過來就要打我：「你個**！我撕爛你的嘴！」
我一巴掌扇回去。
啪！
全場安靜了。
王秀英捂著臉，難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我冷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