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純心搗亂嗎？”
我看著王浩那張寫滿貪婪的臉。
“史密斯先生？你連英語四級都沒過。你全靠免費翻譯軟件跟他聊。你確定他真的是史密斯？”
王浩猛地拔高音量。
“你少在這里酸！人家史密斯先生是華爾街的投資大鱷！我們視頻開會的時候，他背后全都是金發碧眼的老外在辦公！”
“你一個連國都沒出過的土包子懂什么國際金融？”
趙黃東不耐煩地敲打著桌面。
“行了，跟她廢什么話。”
“蘇晴，你在公司這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你格局太小，眼界太窄。公司現在要騰飛了，你這種只會盯著眼前一畝三分地的人，只會成為絆腳石。”
趙黃東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
“你以前談的那些國內客戶，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土老板。現在王浩談下了華爾街的資本，這才是公司未來的方向。”
他轉頭催促李萍。
“錢打過去沒有？打完了讓她立刻走人！保安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李萍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趙總，已經加急提交了。銀行那邊馬上到賬。”
手機在我的口袋里震動。
我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五十萬整，已經轉入我的尾號8899的賬戶。
我的包里，正靜靜地躺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那是我連夜托跨國調查機構做出來的背調報告。
報告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所謂的史密斯集團，注冊地址在東南亞某國的一個貧民窟。公司法人是一個有多次跨國**前科的通緝犯。
那五百萬***的定金一旦打過去，就會立刻被洗進無數個海外虛擬賬戶。
神仙也追不回來。
我原本打算在今天的早會上，把這份報告甩在趙黃東的臉上。
我想阻止這場足以讓公司破產的災難。
但現在，看著賬戶里的五十萬，我將手從包里抽了出來。
我把手機塞進口袋。
“錢收到了。希望你們的國際大單，能讓公司一飛沖天。”
趙黃東冷哼一聲。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王浩，盯著她收拾東西。公司的****，一張紙都不許她帶走！”
我轉過身，大步走出財務室。
身后傳來王浩得意的笑聲。
“**，等史密斯先生的合同一簽，咱們就去納斯達克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