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好。”
“還有上個月的應酬費，你還沒轉我。”
我看著他。
“應酬？跟誰？”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問這么細干嘛？都是客戶，你又不認識。”
我沒追問。
也沒轉。
他等了一會兒，見我沒動作，皺了皺眉：“怎么了？”
“沒什么。”我說，“我去做飯。”
轉身的時候，我聽見他在身后嘀咕：“什么毛病。”
我沒回頭。
3.
周日，婆婆打來電話。
“念念啊，你們結婚都三年了，什么時候要孩子啊？”
我握著手機，站在陽臺上。
“會有的。”
“會有的是什么時候？明軒都三十二了，你也三十了吧？再不生就是高齡產婦了。”
“媽，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婆婆的語氣有點不耐煩，“我跟你說，你不生，有的是人生。明軒條件這么好，當初多少人想嫁，是你高攀了知道嗎？”
高攀。
這個詞，從結婚第一天起，她就沒少說。
結婚那天，我爸媽給了18萬彩禮。
婆婆回了一個紅包，8888。
“意思意思。”她當時說，“我們家也不圖你們錢，主要是看重念念這個人。”
18萬對8888。
這就是她說的“看重”。
“媽，我會考慮的。”我說。
“考慮什么考慮？這事兒還用考慮？”婆婆聲音拔高，“你看人家小周，多乖巧多會來事，要是換成她……”
“媽，您說的是。”
我的語氣很平靜。
婆婆頓了一下，似乎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行了行了，你自己想清楚。”她掛了電話。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天。
小周。
訂婚宴上給長輩敬酒的那個小周。
婆婆夸了她不止一次。
“會來事乖巧比你強多了”。
我低頭，打開微信，搜索“周雪”。
我加過她。去年公司年會，陸明軒帶我去，她作為行政專員負責簽到，加了在場所有家屬的微信。
她的朋友圈設置了三天可見。
最新一條是昨天發的，配圖是一個包。
“老公送的，愛了愛了。”
那個包，我認識。
是某輕奢品牌的新款，價格3800。
上個月，陸明軒找我要過一筆錢。
“部門聚餐，我先墊了，AA一下，3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