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青溪鎮趕去。
青溪鎮山清水秀，煙火氣十足，跟仙門的清冷截然不同。
我找了個茶館坐下，假裝喝茶，實則打探沈硯之的消息。
“你們聽說了嗎？鎮東頭的沈郎中，醫術可高明了，不管什么疑難雜癥，他一出手就好。”
“可不是嘛，沈郎中不僅醫術好，人還溫柔，長得也俊，就是性子冷了點，這么多年一直一個人。”
沈郎中？
我心里一動，付了茶錢，往鎮東頭走去。
鎮東頭有一間小小的藥鋪，門口掛著“沈記藥鋪”的牌匾。
藥鋪里，一個身著素色長衫的男子正坐在柜臺后，低頭碾藥。
他的眉眼，跟三百年前的沈硯之，一模一樣。
只是少了當年仙門大師兄的凜然正氣，多了幾分凡間的溫潤煙火。
我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是應該魂飛魄散了嗎？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一個穿著青色小褂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從藥鋪里跑出來。
小男孩約莫五六歲的樣子，眉眼間竟有幾分像沈硯之。
他跑到我面前，仰著小臉，眨著圓溜溜的眼睛看我。
下一秒，他突然張開雙臂，抱住我的腿，脆生生地喊：“娘！你終于回來了！”
娘？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活了三百多年，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幾次，怎么就憑空多了個兒子？
沈硯之聽到聲音，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對，他的眼神有驚訝，有欣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清辭？”他輕聲開口，聲音還是當年的溫柔，只是多了幾分沙啞。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震驚，走進藥鋪，反手關上了門。
“沈硯之，你沒死。”不是疑問，是陳述。
他放下手里的藥碾子，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微微頷首：“是。”
“當年黑風嶺一戰，你并沒有魂飛魄散。”
“是。”
“你故意偽造了死亡，讓我心死，好讓我安心修煉斷情道。”
沈硯之的眼神暗了暗，輕輕點頭：“是。我知道你天資卓絕，斷情道是你最好的出路，我不能耽誤你。”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所以，你就躲在這凡間，開了個藥鋪，還……生了個兒子？”我指了指還抱著我腿的小男孩。
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