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姨媽沖過來扇我耳光：“裝什么啞巴！**死了，那些錢就該是***！”
“就是！大姐伺候**一輩子，到頭來啥也沒有？”舅媽幫腔。
彈幕一片叫好：“打得好！不孝女！”
我媽看著暴漲的流量，眼睛亮了。
她突然跪下，抱住我的腿：“寶寶，媽求你了……就說個數，哪怕一點點……”
我搖頭，瘋狂地搖頭。
不是不想。
是不能。
“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媽心狠。”
我媽站起身，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這是‘金錢信息強制提取’的同意書，我簽了字，你也按了手印——在你發病昏迷的時候。”
她身后走出兩個白大褂，抬著一臺儀器。
“這是最新款的測謊機，連接大腦皮層。”我媽冷冷道，“它會用電流刺激你的語言中樞，強制你說出數字。”
“不過過程很痛苦。”她俯身，在我耳邊說，“像千萬根**進腦子。”
我驚恐地往后縮。
“現在說，還來得及。”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出嗬嗬的怪響。
“看來你選第二條路。”
她一揮手：“上儀器！”
電極片貼上太陽穴的瞬間，我慘叫出聲。
電流像***進大腦，撕咬著每一根神經。
直播間沸騰了：“真上刑啊？對自己女兒這么狠？活該！誰讓她貪錢！”
儀器屏幕亮起，開始掃描我的記憶。
第一段畫面跳出來——
是我五歲生日。
爸爸遞給我一個紅包：“寶寶，這是壓歲錢。”
我接過，下意識想數。
下一秒，我渾身抽搐倒地。
畫面里，媽媽沖過來抱住我，哭喊著：“不數了！咱們再也不數錢了！”
她轉頭對爸爸說：“以后家里不許提數字，工資叫‘樹葉’，存款叫‘花瓣’……”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好像……是真的病？”
記憶繼續播放。
小學三年級，班主任讓交學費。
媽媽在家長群里@我：“@林晚，明天帶三百五十元。”
看到那個數字，我在課堂上直接抽搐暈厥。
醒來時，媽媽正在和班主任吵架：“我說了多少次！不能對我女兒提具體金額！”
“可學費總要交啊……”
“我私下轉你！別讓她看見數字！”
那天晚上，媽媽抱著我哭：“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