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腿短！”

“你再罵我全家我把你扔河里。”

“你扔啊！你扔啊！你不扔你是狗！”

他把我往河邊走了一步。

“陸硯舟你敢！”

他又走了一步。

“陸硯舟！陸硯舟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

他停下來，偏過頭看我，嘴角翹得老高：“錯哪兒了？”

“錯在……錯在沒早點罵你。”

然后他真又把我扔河里了。

那天回家，我娘看見我一身濕透，問他怎么回事。

他面不改色地說：“她掉河里了，我救的她。”只不過救了，又扔了。

而且他還是沒狠下心一走了之，把濕漉漉的我背回來了。

我渾身發抖，一半是氣得：“你——！”

他背著手站在那兒，偷偷踢了一下我的腳后跟，我差點又跪了。

“不用謝，”他對我娘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應該的。”

我娘感動得差點認他當干兒子。

我氣得好幾天沒理他。

后來他**來我家，把他攢了半年的零花錢買的蜜餞擱我窗臺上，
附了張紙條：“別氣了，下次不扔你了。但你也別老嘴硬，嘴硬吃虧。”

我氣哼哼地把蜜餞吃了，紙條燒了，第二天繼續跟他吵。

開玩笑，嘴硬是我的天賦技能，能為你一個蜜餞就吃軟了？

陸硯舟**爬進我的院子，“你又偷喝我的酒。”

“這分明是我埋的。”

“你上個月說要戒酒，把三壇女兒紅都寄存在我的院子里。”
我指著梅樹下那排酒壇，“需要復述你當時的原話嗎？”

陸硯舟把空碗擱在石桌上，發出清脆一聲響：
“我說的是‘暫且’寄存。暫且，懂否？此乃時辰之辭，變數極大，隨時可取回。”

“……你策論考末等時怎么不跟我談變數？”

“那是因為考官眼界狹隘。“

“三十人應試，你排三十？”

他忽然湊近，眼尾挑著那副讓人手*的笑：
”你記得我名次？這般在意我？“

我將茶盞擲過去，他偏頭躲過。

傍晚落雨，他撐著油紙傘出現在我書肆門口。

”你怎么來了？“

”順路。“

”你的書肆在城東，我的書肆在城南。“

"地圓之說，古已有之。"他將傘傾向我，自己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