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沒說清楚。”
她盯著我，語速加快。
“你跟我媽到底什么關系？她為什么對你這么……特別？”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適的詞。
最后還是用了“特別”。
我沒有回答。
她等了一秒，明顯不耐。
“你別總是這樣。”
“什么都不說，讓別人自己猜。”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下意識收緊。
我看著她，反問了一句。
“那你覺得，我是什么樣的人？”
這句話一出口，她的表情有一瞬的僵。
她沒想到我會反問。
走廊里有服務員經過，她側身讓了一下，又重新站回我面前。
這一次，她沒有回避。
“你要聽實話？”
“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能力一般。”
“工作不上不下，也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
她說得很直接，沒有修飾。
“你不爭，不搶，遇到事情也不主動。”
“很多時候，我甚至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的語氣越來越順。
像是這些話在心里已經放了很久。
“你對生活沒有規劃，也沒有野心。”
“如果不是我媽一直認可你，你現在可能連這個圈子都進不來。”
她說完，看著我。
像是在等我的反應。
我沒有打斷她。
也沒有插話。
只是聽完。
她的每一句話都很清楚。
沒有情緒宣泄，更多是判斷。
這才是她真實的看法。
我點了點頭。
“說完了？”
她皺眉。
“你就這個反應？”
我笑了笑。
“那我該是什么反應？”
她一時說不出話。
我看著她，語氣平穩。
“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你這三年對我的結論？”
她沒有否認。
也沒有點頭。
但沉默已經說明問題。
我沒有再追問。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然后把外套搭好。
她明顯不滿意我的態度。
“任延輝，你別轉移話題。”
“我在問你今天的事。”
她向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柏峰會出事？”
“是不是你跟我媽說了什么？”
她的眼神帶著懷疑。
甚至有一點防備。
我看著她。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她眼里，我不是她的丈夫。
而是一個需要被提防的人。
我沒有解釋。
也沒有否認。
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