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我。
“你餓不餓？”他突然開口，雜志蓋到一邊。
我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想吃什么？”他問。
我想了想，說：“粥……”
他起身，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語氣冷硬：“去XX粥鋪，把他們家所有招牌粥都打包一份，要熱的。”
我愣住了。所有招牌粥？這是要喂豬嗎？
沒多久，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提著好幾個保溫桶走了進來。他看到顧言，恭敬地叫了一聲“顧總”。
顧總？
我的心又是一跳。顧言，顧總，嘴賤死黨，還有“小祖宗”……這些詞匯在我腦海里亂成一團。
助理將粥擺好，顧言示意他出去。然后，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遞到我嘴邊。
“張嘴。”他的語氣聽起來很不情愿，但動作卻很輕柔。
我呆呆地看著他。這個對外冷酷的顧總，竟然在給我喂粥？
“看什么？嫌我喂得不好？”他眉毛一挑，聲音帶著威脅。
我趕緊張嘴，滾燙的粥帶著一絲米香，暖暖地滑入喉嚨。我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你……對我很好。”我忍不住說。
顧言的動作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快得我抓不住。
“廢話。”他重新舀了一勺粥，“你是我帶大的，不看牢你，你指不定又惹出什么麻煩。”
我帶大的？我腦子里又冒出無數問號。
接下來的兩天，顧言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我身邊。他嘴上依然毒舌，抱怨我耽誤他工作，浪費他時間。可他卻親自給我削水果，**我吃藥，甚至在我半夜驚醒時，他會第一時間起身，輕輕拍著我的背，直到我重新睡著。
有一次，我半夜口渴，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他立刻遞過一杯溫水。
“喝吧，小祖宗。”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小祖宗。我猛地清醒過來。
他果然是這么叫我的。
我看著他模糊的側臉，心頭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這個男人，嘴上嫌棄，心里卻把我當成了需要寵著護著的小祖宗。
“顧言。”我輕聲叫他。
“嗯？”他應了一聲。
“我們……以前是不是很親密？”我問。
他沉默了，過了很久，才輕聲說：“是啊，你是我從小寵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