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繼妹試藥三十次之后,我不再愛了
第二十九次試藥結束,是宋依依生日那天。
沈鈺白為她舉辦了盛大的宴會。
香檳塔下,兩個人甜蜜相擁。
周圍人順勢起哄,“求婚!”
沈鈺白卻本能的看向瑟縮在角落我。
然后他握著女人的肩,語氣認真。
“抱歉依依,我可以給你一切,但是婚禮不行。”
宋依依笑著圓場,可臉上閃過的妒恨還是暴露她內心的不甘。
直到宴會結束的時候,她忽然開口。
“鈺白哥哥,我想好今年的生日愿望了。”
“既然我無法和心愛之人完婚,那就為媽媽和爸爸補辦一場婚禮吧。”
我目眥欲裂。
撲上去狠狠給了宋依依一耳光。
“**就是個破壞別人家庭、見不得光的第三者!憑什么辦婚禮!”
話音還未落下。
我就被沈鈺白一巴掌扇翻在地。
巨大的力道讓我的嘴角開裂、耳朵嗡鳴。
同時,也成了全場的笑話。
沈鈺白將人護在身后,聲音冷的像淬了冰。
“宋晚音!你仗著自己是宋家大小姐,不但在過去欺負依依,還敢在這么多人面前打她!”
“不就是一個身份嗎!我今天就把它送給依依!”
“看你以后哪來的資格在她面前張狂!”
說罷,他拿出電話,威脅父親。
如果他不和媽媽離婚、將宋依依的**母親扶正,就收回沈家對宋家的注資。
想起母親生病后憔悴的臉。
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怎么能遭受這么大的刺激!
同時,恥辱的怒火在胸腔里烈烈燃燒。
但我還是壓抑著。
拋下所有尊嚴,跪在沈鈺白腳邊。
“你明明知道宋依依**不但插足我媽**婚姻,還多次登門挑釁,害的她心病在身,身體越來越差。”
“你這樣做!不僅是折了她的面子,更是要了她的命啊!”
而面對我狼狽的哀求。
沈鈺白只是慢條斯理的將宋依依拉過來一起欣賞。
他譏諷的目光里閃著幾分惡劣,徹底擊碎我所有的期望。
“宋晚音,你父親若是真的愛***,又怎么會**?愛情里面,不被愛的那個才是**。”
“聽話,把宋家大小姐的位置讓給依依,我可以給你沈夫人的位置。”
說完,像施舍一樣,丟給我一張結婚證。
劣質的封皮和粗劣的印章將我的心碾碎成齏粉,再也無法黏合!
周圍的嘲諷聲像潮水一樣襲來。
“估計又是發瘋要來的結婚證,只可惜一眼假。”
“人怎么能活的這么沒臉沒皮。”
宋依依更是驕傲的像只孔雀,挽著沈鈺白的手,踩過那張假結婚證。
“走吧鈺白哥哥,今晚我準備了你一直想要的校服呢。”
“都懷孕了還敢這么玩,不怕我控制不住啊。”
懷孕。
這兩個字深深的刺痛了我。
想起第三次打掉孩子時,大夫面色沉重的告訴我。
“宋小姐,你流產多次,**壁已經變得很薄,再受孕會變得很難。”
我幾乎是逃下了手術臺。
可沒跑多遠,就被沈鈺白抓了回來。
他面色陰沉,“依依的病還沒好,你這個罪魁禍首怎么有臉逃避。”
之后,我再一次被抓上了手術臺,也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而沈鈺白,為了讓我長教訓,故意在母親的康復手術中失手,害她被送進了重癥監護室……
想到此,強烈的恨意幾乎吞噬掉我最后的理智。
思緒回籠,我看著鏡中蒼白憔悴的自己,再也不復當年的明媚。
手機屏幕亮起,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宋晚音,你不應該枯萎在爛人手里,我幫你離開,重新開始。
像是黑夜彷徨的人突然找到了光源.
我的心狂跳起來。
毫不猶豫的,我發過去一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