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官不敢。”
父親躬身。
“只是此事蹊蹺，背后或許另有主謀。”
顧威沒有說話。
他盯著張嬤嬤，像在看一個死人。
“拖下去，用刑。”
張嬤嬤嚇得癱軟在地。
“侯爺饒命！夫人救我！”
柳氏閉上了眼，沒有看她。
兩個護衛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張嬤嬤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
暖閣里，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春禾也被拖了下去，等待她的，將是比死更可怕的結局。
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就此落幕。
柳氏元氣大傷，失去了最得力的心腹。
顧景淵，則要變成一個病秧子。
而我，毫發無損。
甚至，因為“指認”了兇手，還得了顧威一個贊許的眼神。
他大概覺得，我這個小啞巴，還有點用處。
母親將我緊緊抱在懷里，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后怕不已。
她不知道，她的女兒，早已不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稚童了。
而是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
事情處理完，父親向顧威告辭。
顧威沒有挽留。
侯府出了這么大的事，他沒有心情招待客人。
臨走前，太醫又為顧景淵診了一次脈。
他搖了搖頭，對顧威說：
“侯爺，世子體內的毒雖然暫時壓制住了，但毒性已經侵入五臟六腑。此生，怕是離不開湯藥了。”
我站在母親身邊，安靜地聽著。
離不開湯藥？
不。
這還遠遠不夠。
顧景淵，柳氏，永安侯府。
上一世你們欠我們許家的，我會讓你們用生不如死來償還。
這才只是個開始。
04
回府的馬車上，死一樣寂靜。
母親抱著我，手臂勒得我生疼。
她的身體在發抖。
我知道她在后怕。
如果那杯茶，是我喝了。
那我們許家，就真的完了。
父親坐在對面，一言不發。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那不是看一個五歲孩童的眼神。
是審視，是探究，是帶著一點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驚疑。
我坦然地回望他。
用一雙黑白分明，純真無辜的眼睛。
父親，這一世，我不僅要復仇。
我還要守護你們。
守護我們許家。
馬車回到將軍府。
父親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他和母親。
我